藍越急忙舉手投降:“好好好,算我怕你了。”
“既然如此,我們走就是了。”藍越一咬牙,幹脆點頭。
沐輕歌笑:“那就是了嘛,小真,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抱人啊。”
“啊,哦。”小真還在剛才那麼激烈的辯論賽沒有回神呢,看來,要對付藍越,隻有輕歌姐可以啊。
“我自己可以走,我又不是小孩子。”之前是昏迷中,因此,他不介意自己被人抱著,可是現在清醒著,他才不願意被人一直抱到機場去,感覺自己好像是廢物。
讓沐輕歌等人沒有想到的是,一出門,就看到等候在工作室門口的蕭寒,從他滿臉的憔悴中可以看出,他昨晚應該沒有睡,還是到底什麼時候來這裏的,他們就猜測不出來了。
藍越強迫自己別開臉:“我們走吧,不要讓他看到。”
可惜,晚了,蕭寒一直都是到處看,很快就看到了他們幾個人,想都沒有想就衝了過來,也不去看周圍是不是有車要經過,也不去看地上是不是有下水道什麼的,就直接衝。
結果是差點摔倒,差點被車撞到。
藍越看的心驚膽戰的,生怕這個男人真的會受傷。當他平安無事的來到他的麵前的時候,他才鬆口氣。
隨後又生氣,這個男人這樣不愛惜自己的命,太過分了。
“蕭寒,你又來做什麼,我記得我和你說的很清楚啊。”
“不,我不會答應的,我不會放開你的手,我以後不回去,我要陪著你,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隻要你。”
愛情是什麼?將這個清冷的男人都改變成這個樣子了。
沐輕歌看的動容,卻又不想去同情,可憐之人,必然有可恨之處,不值得同情。
倘若不是這家夥不堅定,取了老婆回來,放棄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愛情,又哪裏會發生那麼多的事情呢。
藍越也不會受到那麼多的傷害。
“蕭寒,你不要跟著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要和你們有太多的瓜葛。”藍越顯得很沒有耐心。
蕭寒剛要說什麼,一輛車子從遠處開過來,速度很快,一直到了他們的麵前這才停下來,然後從車子裏麵走出來幾個人。
一看到這幾個人,藍越的臉色就變得更不好,並且,抓著沐輕歌的手都在顫抖:“輕歌,我們,我們走好不好。”
聲音很脆弱,像是溺水的人在拚命的找救命稻草。
沐輕歌反手將他的手給握住:“好,我們走。”
剛抬腿想要走,那些人已經到了麵前,四個人,一個年輕的少婦被一個年輕的女傭扶著,另一個年邁一些的貴婦,則被年老一些的女傭攙扶著,直接在藍越的麵前,跪下去。
藍越苦笑,低下頭,擋住周圍的目光。
沐輕歌詫異。
蕭寒皺眉,一臉不悅:“媽,你這是在做什麼?”
沐輕歌已經明白了,原來,這是蕭寒的母親啊,那麼,另一個則是蕭寒的老婆了,之前有見過一次照麵,不過是晚上,看的不是很清楚,因此也沒有注意到這個人長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