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聞言,將視線放在沐輕歌的臉上。
如今正在氣頭上的沐輕歌,一看到帝景寒的視線,就忍不住的哼了一聲:“我不管你那麼多,總之,這一次你出現在我的麵前,我是不會讓你離開的了,除非你讓我看到孩子。”
“輕歌,孩子真的很好。”
“你說好就好?我看不到孩子,我不會放心,你知道嗎,我現在是一點都不願意相信你的話了。”沐輕歌睨了他一眼,臉上寫滿了對他的不滿。
若不是有藍越在的話,帝景寒指不定就要做點什麼事情來好好的讓沐輕歌明白她的重要性。
天知道,一聽到帝宿寒居然在她的麵前獻殷勤,他就覺得很是擔心。
不是擔心沐輕歌會愛上帝宿寒,而是擔心帝宿寒會明白,沐輕歌的重要性,然後對她做出一些傷害的舉動。
“輕歌,我們的事情,稍後再說。”
“不行,除非你現在就帶我去看看孩子。”帝景寒在這裏出現,沐輕歌便認為,孩子一定被他藏在了這裏,她就安奈不住自己,一定要去找人了。
“輕歌,聽話。”
如此親昵的說法方式,讓沐輕歌一愣,隨後根本就接受不來:“不要用這樣的態度和我說話好不好?我們的關係有那麼親密?至於讓你用這樣的口氣說話?”
藍越一聽到沐輕歌這樣對帝景寒說話,生怕她這樣會得罪了帝景寒,會讓自己下半輩子過的不好。
說起來,他現在唯一放不下的人,就隻有沐輕歌了。
“輕歌,你不要這樣啦,說不定帝少有苦衷的呢,你說是不是啊帝少?”藍越給帝景寒使眼色,意思是讓帝景寒對沐輕歌解釋一下,不管是什麼,解釋一下總是最好的。
帝景寒的視線有看到藍越那邊去,自然也沒有錯過他的那一個眼色,但是他的行為,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樣,淡漠的很。
“我是來通知……。”話都還沒有說完,病房的門被打開,醫生和護士們排著隊伍的走了進來。
“我們需要給病人檢查身體,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請無關人員出去外麵等候片刻。”醫生看著沐輕歌和帝景寒,說完,便安靜的等待。
“好,我們先出去。”帝景寒說道。
沐輕歌看了一眼藍越:“我們在外麵,你有什麼事情就大叫。”
帝景寒哭笑不得,這是醫院,哪裏有什麼事情會需要藍越大叫的?
而藍越也是如此,一臉的哭笑不得:“輕歌,我現在是在治病,我不是在冒險,這幾個人不會對我有什麼威脅的,我也不需要大叫,你就放心的去和帝少好好的談談吧,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可以相信帝少的。”
沐輕歌撇嘴:“你有什麼直覺可以讓我相信。”
“我身為男人的直覺.”藍越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沐輕歌翻了翻白眼:“什麼鬼,那你的直覺有沒有告訴你,你的病可以痊愈?”
“當然了。”藍越笑:“那是必須的啊。”
其實沐輕歌是想要吐槽一下藍越,隻是這話說出口卻變成了這個樣子,讓她有些愧疚。覺得自己真不會說話,為什麼要提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