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帝景寒的眉頭皺的是更加緊了:“輕歌,你在說什麼?我將你推開我的圈子,你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我不會有任何危險嗎?帝宿寒都找到我了,他要將我給帶在身邊,你為什麼就認為他不會傷害我?”沐輕歌一點都不相信這一點。
“輕歌,你相信我,他暫時不會傷害你的。”帝景寒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發。
沐輕歌卻撇開臉,一下子打在了他的手上,將他的手給打開。
這個舉動,讓兩個人都變了臉色。
沐輕歌是有些愧疚,而帝景寒,是真的惱火了:“總之,沐輕歌,今天,你不可以去帝宿寒那裏。”
“哼,你現在著急有什麼用,我就是要去,你不要攔著我。”沐輕歌說道。
兩個人,就像是鬥雞中的主角一樣,相互瞪著,似乎有一種,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感覺。
“為了孩子,你也不願意嗎??”良久,帝景寒說道。
“為了孩子?我如何為了孩子,我連孩子都見不到。”沐輕歌朝著帝景寒怒吼,一副想要和他拚命的架勢。
帝景寒搖頭:“你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就算是為了藍越,你也不會這樣,輕歌,你說,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了帝宿寒了?”
這話說的。
像是有悶雷,在沐輕歌的腦門上炸開了一樣,讓她的心裏,肺裏,心肝脾胃腎全部都在疼,她深呼吸好幾下,這才平息掉心裏的怒火,最後,反而笑了:“是啊,我就是喜歡上了帝宿寒啊,我之前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要和他在一起啊。”
“沐輕歌,我不是和你在鬧著玩。”
“很巧,我也不是和你在鬧著玩。”沐輕歌笑,隨後,她從床上下來,朝著門口走:“帝景寒,你是一個很能夠隱忍的人,我不能,我要做立竿見影的事情,藍越的危在旦夕,我的孩子我見不到,我根本就無法按照你給我要求,去隱忍,去等待,我沒有辦法,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爭取回我在乎的人。”
這話說完,直接就走了。
留了帝景寒一個人在原地,握緊了拳頭,滿臉的糾結和憤怒。
距離他所計劃的時間,就還有一點點,卻在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紕漏,對付帝宿寒的計劃,若是提前進行的話,他所做的那些,就白費了,還有,孩子……
想到這裏,他的就糾結的很。
此刻的沐輕歌,本來是鬧脾氣出去的,結果在自己不知不覺之中,已經走到了帝宿寒的房間門口。
她一下子就有些後悔了,覺得自己不應該那麼任性才是啊。帝景寒來了,好好的和他說一說,說不定,他可以好好商量,讓她跟著他,一起對付帝宿寒,而不是放她自己一個人,說是放在安全的地方了。卻是讓她的心裏,一點底都沒有,總是覺得,自己處在一個危險的地方。
門,從裏麵打開,帝宿寒站在裏麵,一臉微笑的看著她:“我就知道,你差不多到了。”
沐輕歌扯開微笑,勉強的笑了笑:“是啊,我是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