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不見了,尤其是像藍越那種,自己的行動都有些不太自如的人,那麼直接就消失了,自然是要引起醫院的重視的。
調出監控一看,發現是蕭寒帶走了藍越。
醫院的意思是,那個人是病人的朋友,說不定是病人自己想要走,畢竟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想要找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等死,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話,讓沐輕歌狠狠的罵了回去,解釋成通俗的言語,就是你們全家才是去等死的。
醫院的人考慮到沐輕歌的心情不好,不和她一般計較,但是,若說要配合她找人,那是不可能的。
護士們都看到了,沐輕歌和那個帶走病人的人,待在一起很久呢,若說不認識的,至於說那麼久的話嗎?
還有啊,有人證明,那個帶走病人的人,才是病人的愛人,這個女人,是想要破壞有情人的壞蛋。
反正,越說越是離譜,沐輕歌都要被氣死了。也看出來,這些人在推卸責任。
很好,既然推卸責任,那也無所謂,她一點都不會介意的,反正,她是覺得這些人不會幫她找人,她唯有找其他的人才可以。
腦海中出現帝景寒的臉。
隨後,她又自己否認了這個人。那個男人,沒有可能會為了自己,而去尋找藍越的,自己的分量有多少,她自己一清二楚。
想來想去,唯有鋌而走險,去帝宿寒。
天一亮,她就出現在了帝宿寒所居住的酒店外。
這是她這幾天來,第二次出現在這裏的了,之前還一心覺得,自己不可能那麼快到這裏。或許永遠都不會到這裏來。
造化弄人啊。
看來,這幸運之神,是從來不會跟在自己的身邊的。
剛踏入酒店一步,麵前就出現兩個孔武有力的大男人,西方麵孔,臉上的胡茬一大把,大冷天的,還穿著薄薄的一件襯衫,領帶是打了,可她也從來沒有見到過一個男人可以將領帶打的那麼難看。
“你好,請問你是沐小姐嗎?”
沐輕歌皺眉,盯著他們兩個,思索了片刻,搖頭:“抱歉,我不是。”
“她在說謊,帶走。”另一個男人說道。
沐輕歌真的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人左右兩邊給架了起來,直接整個人懸空,腳在不斷的踢,晃,就是不能夠掙紮開。
“混蛋,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啊,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你們這是犯法的。”沐輕歌不斷的吼叫,為了擺脫,還不斷掙紮。
可惜,掙紮的前提是要有借力點,才可以使出力氣,現在,她的掙紮看起來一點力氣都沒有。
“救人啊,有人綁架啊。”沐輕歌不甘心,吼叫起來。
本來,這些人是要將她往酒店裏麵抓,她也會以為這些人是帝宿寒的,之前讓帝宿寒沒有了麵子,自己這一次出現,人家要報複回來,她毫無異議。
但是現在人家是將她往門口扯,這可不像是要帶到帝宿寒的那裏去,她當然要掙紮了。
“你們到底是誰?”看不到街邊停留的那輛車之後,沐輕歌的心裏,也算是明白了許多。這是要帶走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