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一瞬不瞬的盯著沐輕歌,那雙深邃的眼神中,跳動著激動,喜悅的火花,那樣的火花,感染到了沐輕歌。
她笑了笑:“帝景寒,你不準再推開我了,就算是為了我好,都不可以,畢竟,我想要的,就隻是你,隻是跟孩子們一起,和你在一起而已。”
帝景寒點頭,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麼話,似乎是在思索。
他這樣,隱約有一種疏遠的味道,尤其是這安靜的室內,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以及心跳聲。
就顯得更加不安起來了。
沐輕歌在想,帝景寒會不會再一次不顧她的意思,將她給送走?
她現在是看明白了,帝景寒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她好,那是他自認為是為她好的,卻沒問她一次,是不是她要的。
這一次,她打定主意,不管帝景寒如何,她就是不走。
想到這裏,她便打算開口:“帝景寒……。”
“輕歌……。”
兩人同時開口了,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一愣,最後露出笑容:“你先。”
“你先。”
又是一起,沐輕歌便不客氣的先開口說道:“帝景寒,我隻想告訴你,我很想要在這裏待著,你一定會說,這裏很危險,可是我知道,有你在的地方,我就不會有危險,你說是嗎?”
帝景寒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這一個點頭,沐輕歌的心裏,像是被人挪開了一大塊石頭,瞬間輕鬆了不少,她笑了笑,繼續說道:“爺爺的死,我知道,也許是因為有人要來殺我,也許,是因為你的仇家,不管如何,他走了,我沒有送他,也沒有讓他看到孩子的出生,是我們的錯。”
帝景寒沒有說話。
“你和我離婚,是為了保護我吧,因為他們連爺爺都幹殺,更不要說是我了,或許,他們要對付的人,是你身邊的人,隻為了擊垮你的心理防線,是嗎?”沐輕歌看著他。
良久,帝景寒恩了一聲。
沐輕歌就說的更加有信心了:“從上麵的這些事情上可以推測出,那些人要對付的人,是你,而爺爺,是因為你才死的,而我,你急著要放開我,也是不想想要連累我,是嗎?”
這些話說完,帝景寒歎息一聲後,又點點頭:“嗯。”
“而孩子,若不是真的病得那麼嚴重,你也不會送到這裏來的,是嗎?”這個地方是哪裏,沐輕歌的心裏,已經可以猜測到一些了。
從帝景寒那麼謹慎的態度可以看出來,這裏,可不是一個什麼好地方,也許,力量很強大,勢力很強大,但是,卻沒有人權。
這從她們進一次醫療部都需要那麼大費周章的檢查可以看出。
能夠到島嶼上來的人,應該都是他們的自己人,就算是如此,這裏還設了那麼多關卡,這不是在防備是在做什麼呢?
為什麼防備?
第一是不放心島嶼上的人,第二是那裏麵的確是有很重要的東西。
“我最後一個問題,帝宿寒,到底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沐輕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