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其他的人,自己的女人對自己哀求,希望他可以去調查一下,看看他是否安好,這個要求,就足夠惹怒他了。
不過藍越不一樣,就算是她要求去調查的人是高文軒也好,他都不會再介意。畢竟,兩個人之間的信任,才剛剛開始,他願意去相信,願意去維護兩個人的感情。
他覺得她說的對,一個人,要有家,有親人,有孩子,那才完整。
他用手指輕輕的按在了她的嘴巴上麵,一臉笑意的看著她:“我們之間的事情,我還是需要給你道歉的。”
沐輕歌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我以為將你放在安全的地方,等我處理好事情再回來,你還會在原地等我。”帝景寒苦笑。
她的確是還在原地,可是,已經遍體鱗傷,還不如帶在身邊嗬護,就算還會經曆那些事情,心裏還會受傷,卻不會如此的絕望。
有人同行和自己單打獨鬥,是完全不一樣的效果的。
“你終於想明白了嗎?”沐輕歌想哭,又想笑。
“是啊,是我的錯,我和你道歉。”帝景寒將她的手放在唇邊。
這樣虔誠的態度,讓沐輕歌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
“以後我們重新開始。”帝景寒笑道。
“真的?你不會騙我吧?你知道的,我可是會當真的。”沐輕歌一臉緊張的看著帝景寒。
兩人對視一眼,帝景寒笑了:“傻丫頭,我當然在說真的。”
“是嗎,你若說的是真的,那我就當真得了,你應該知道我是演員,我時常演戲,卻又厭惡演戲,我希望我的生活,是認真的,我生活中的人都是認真的。”沐輕歌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嗯,”帝景寒點頭。
沐輕歌這才笑出來:“真好,我還以為,我到這裏是必死無疑了,沒有想到,這是置諸死地而後生,我重新獲得了你。”
“你一直都沒有失去過我,隻是我不在你的身邊而已。”帝景寒笑道。
“既然你這樣說,那高薇薇呢,你將她帶去了哪裏”當初,她聽說帝景寒帶走了高薇薇之後,她的心裏,幾乎要死去。
想到帝景寒可以不帶她,卻要帶高薇薇走,這樣的對比,她能高興嗎?
自然是不能的。
“你在吃醋嗎?”帝景寒問道。
“我不可以吃醋呀?”她反問,臉色已經有些不是很好,似乎是在說,你若是不說清楚這件事情,我就和你沒完。
帝景寒認真的看著她,這個小女人,以前的她,在自己的麵前,小心翼翼,生怕會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或者是惹怒了自己的事情,所以一直都很小心。
就是吃醋,都是忍耐著,不敢表現出來,就算是不喜歡他和高薇薇靠太近,就算當時她就是他帝景寒的太太,她都還是一直在隱忍。
可是現在不會了,她懂得爭取。
這是好現象,倘若當初帝宿寒朝著他發難的時候,沐輕歌是現在這樣子,有如此堅強,他就不會考慮要將她給推出去了。
“你在想什麼啊?你不會是連我這個問題都要想那麼久才能夠回答吧?這樣是不對的吧。”沐輕歌開始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