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擁了片刻,帝景寒突然說道:“輕歌,你想要回家了嗎?”
“我就在這裏陪著你工作啊,你是島主,你要做的事情很多,我心裏很清楚,我昨天晚上睡的很好,也吃的好飽,我就是在這裏坐著休息一天我都不會悶,不會累。”
“我不是說這個。”
“啊,那你是覺得我在這裏妨礙到你工作了是嗎?”沐輕歌從他的懷抱中出來,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帝景寒還是搖頭:“不是的,我說的家,是帝都,你想要回去了嗎?”
“不是說好了嗎,等我們的孩子生下來之後就回去啊。”沐輕歌一臉擔心的看著帝景寒,生怕他又要收回這個話語,這都說好了的話,哪裏說收回去就收回去的呢。
可是看到他表情不是很自然,她就開始擔心了:“難不成,你是真的想要讓我回去嗎?”
“不是我想要讓你回去,而是我想你自己選擇,我不知道你留在這裏到底能不能開心的起來,畢竟這裏對你來說,人生地不熟。”
“不,誰說人生地不熟,我在我們家裏,我閉著眼睛都可以走了。”沐輕歌笑。
“傻瓜。“
“你不要老是說我是傻瓜好不好,我一點的都不傻呢,還有啊,我不是說了嘛,一點都不會人生地不熟,因為我有你這個,我這一輩子最熟悉的人在我的身邊啊,你說呢、”
這話讓帝景寒一愣,隨後笑了:“好像是這麼回事。”
“對啊,所以啊,你在哪裏,我就對哪裏人熟地不生。”沐輕歌笑的燦爛。
帝景寒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從她的眼底看到了真心的想法,她可不是隨隨便便說說而已啊。
“知道嗎,我看到你這個樣子,我就後悔啊。”帝景寒歎息。
沐輕歌的笑臉漸漸的收斂起來,一臉認真的看著他問道:“你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說後悔?又後悔什麼啊?”
“我後悔我沒有早一點問你的想法,而是一味的推開你,讓我們兩個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時間。”
這話,讓沐輕歌聽著眼淚都差點流下來了:“帝景寒,你知道嗎,我認識你那麼多年,就今天的這個話,讓我聽著最高興了,現在的你,才讓我真正的放心。”
帝景寒哭笑不得:“你們女人真是奇怪,我隻是說了一句話而已,至於高興成這個樣子,又說的好好像是浪子回頭的人一樣。”
“雖然不遠,也差不多了。”沐輕歌笑。
“你呀,真是鬼丫頭,我的心裏,一直都有你的,我從來沒有要將你給丟開的意思,就算以前我暫時放棄了你,那也是被逼的沒有辦法了,為了保護你,我隻能那樣做了。”帝景寒說完,彈了她的腦袋一下。
“哎呀,很疼啊。”沐輕歌捂住額頭,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他。
“不疼我為什麼要彈你啊,我就是要讓你記住,我是誰,你和我說話是不是應該要注意一些什麼?”帝景寒看著她,等待著。
沐輕歌很不明白,明明是他不對,怎麼說來說去又是他自己變得不對了:“我才不要和你說你呢,越說錯越多,反正對的也會被你說成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