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你不害怕就好,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男人,藍越和蕭寒。
在看到帝景寒開門之後,藍越笑了笑:“你好,帝少。”
“我是應該稱呼你藍越?”帝景寒反問。
“你也可以如此稱呼,我們可以進去嗎?”藍越問道。
“我可以說不嗎?”帝景寒臉色不好看,他到現在還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長得和藍越以及蕭寒那麼相似。
還有,他們是來找沐輕歌的,他能高興才怪。
“當然不可以,我費了那麼多的心思去找你們,可不就隻是為了可以見到輕歌的嘛。”
沐輕歌一直在聽著他們的交談,這一個時候,她反而覺得這兩個人難不成真的就是藍越和蕭寒本人。
藍越走進去,環視了房間一圈,看到坐在床上的沐輕歌,他笑了笑:“輕歌,你見到我怎麼不高興啊。”
“你是藍越?”這個藍越,的確是比她之前熟悉的藍越瘦了很多,不過氣色卻很好,不像是一個重病的人。
她記得,當初她最後一次見到他的時候,藍越快要死的樣子,可不就是這樣的?
“你……”
藍越正色,等待她繼續詢問下去。
沐輕歌想了想,幹脆大大方方的問出來:“你真是藍越嗎?”
“對啊,我沒有死啊,你看,這個是蕭寒,難道我們兩個同時出現都有可能是假的嗎?”藍越指著旁邊的蕭寒問道。
沐輕歌打量著兩個人,總是覺得很奇怪:“你的病……、”
“好了。”藍越笑了笑。
“好了?”沐輕歌睜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希望,倘若藍越那麼嚴重的病都可以好,那麼她的孩子不就有救了。
“是啊,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可不就是好了嘛,我能跑能跳了,若是你不相信,你可以問問蕭寒啊。”藍越再一次將身邊的蕭寒給推出來。
沐輕歌一臉疑惑,不過還是看著蕭寒問道:“你是蕭寒?”
蕭寒點頭,並且,看著帝景寒:“帝少,很抱歉,我的態度有些不是很好。”
“原因呢?”帝景寒開口。
藍越看了上方一眼,笑了笑:“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問的好。”
帝景寒和沐輕歌都明白了,這裏有監控。
沐輕歌便忍不住了,她對藍越詢問道:“那我就真覺得奇怪了,你既然沒事,你回帝都繼續生活就好了,你這樣大費周章的,你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的事情很多,都是和輕歌你有關係的,但是我又不能那麼輕易的告訴你,怎麼辦?”藍越一臉歉意的笑了笑。
沐輕歌很是無語:“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哦。”
“你隻要相信我們對你無惡意就好。”
沐輕歌搖頭:“你讓我覺得太陌生了,我不會相信你的。”
“那就沒有辦法談下去了。”藍越和蕭寒轉身離開。
這個樣子讓人覺得實在是無語的很,也有些無力,她最終還是忍不住心裏的疑惑,對帝景寒問道:“我還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所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