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歎息:“你這個女人,你這樣做隻會連累我,你到底明白不明白,說什麼一輩子在起,命都沒有了,還要在一起做什麼?你告訴我啊。”
“我……。”沐輕歌沒有想到帝景寒會生氣,她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
嘴巴動了動,卻還是沒有找到可以說服他的任何話語。甚至感覺到了一陣絕望,帝景寒這樣,到底是為什麼。
難道,他現在已經感染上了嗎?
“帝宿寒,我可以走,但是你可以告訴我,藍越感染上的病,到底是什麼嗎?若是被他感染上,會有什麼後果嗎,這些,你都可以告訴我嗎?”
沐輕歌的樣子看起來很卑微,帝景寒看著看著,心裏就開始泛酸,自己也不想要對她那麼大聲的,隻是,目前的情況,真的很危險,他真不想她有一點點問題發生,哪怕是一點點,都不可以。
“我不可以告訴你,很是抱歉。”帝景寒搖頭。
“那我就不走,就算你生氣也好,罵我也好,我就不走,你說,沒有了命,還說什麼在一起,你說的很對,我就是怕你沒有了命,那留我自己一個人有命有什麼用,你說是不是?”
這就留開始執迷不悟了,帝景寒很頭疼。
盯著她看了很久,隻好歎息:“好,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
帝景寒帶了她到的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不過一直都避免碰觸到她,兩個人還隔著一段距離。
看到他如此費心的和自己保持距離,沐輕歌的心在下沉“帝景寒,你是不是感染上了?”
“這個病很像是鼠疫,但是又不是傳統的鼠疫,而是經過變異,我們島嶼上的醫生,不太能夠治療,而且,這個病很霸道,極其容易感染上。”帝景寒一臉沉重。
沐輕歌瞬間就明白了:“難道,那個V先生,想要將我們島嶼上的人,全部殺死?”
“是的,這應該是他的目的,而背後指使的人,應該就是帝宿寒了,他知道我們在哪裏,卻不找來,我應該猜測到他的打算的,可是我卻忘記了要防範。”
帝景寒顯得很是懊惱。
“這不關你的事情,要怪就怪帝宿寒的手段實在是太可怕了,他能夠做的事情也太多,你不能將所有的事情都攔在自己的身上去,你不是神。”沐輕歌安撫,想要去碰觸他,卻被他給躲開了。
“你不要碰我,我擔心會傷到你。”帝景寒躲開了一下。
沐輕歌點點頭:“好,我不碰你了,你不要躲。”
“輕歌,要不你出道去吧,我讓阿蘭他們送你出去,夜幽也快要回來了,到時候讓他護送你回去,你不要再回來了。”帝景寒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這種感覺,讓沐輕歌覺得,像是在交代遺言,她很不喜歡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這樣的感覺,讓人覺得很難受啊,沐輕歌搖頭:“不可能,我是不會走的,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不要說是鼠疫,就是現在有人拿刀子架在我的脖子上,我都不會走的。”
“輕歌。”帝景寒不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