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討厭,自己在帝景寒麵前總是無所遁形,她都快忘記自己曾經是一個影後級別的演員了。
“我答應你,我不會繼續去想那些事情了,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嗎?”沐輕歌問。
“你拿我的命來發誓。”
沐輕歌差點被氣笑了:“你在說什麼啊,你這樣做對嗎?你的命就不是命啊,可以隨便開玩笑的嗎?”
“若是你不去,那就隻能算是一個玩笑。”帝景寒說道,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沐輕歌深呼吸幾次,搖頭:“我是不會答應你的。”
“那麼,隻能說,你還會去找帝宿寒。”
“那是另一回事啊……。”
“說,你不會去找那個男人。”帝景寒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我都說了你不要生氣,可以嗎,你就別生氣,可以嗎?你也不考慮一下你自己現在的身體,你可以生氣嗎?你不能啊,保持自己的心情才更重要不是嗎?”沐輕歌真是擔心她的身體啊。
“那你就發誓。”
沐輕歌實在是沒有辦法,這個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那麼難纏了啊,簡直讓人頭疼:“好好紅啊,我發誓,要是我再去找帝宿寒的話,我就不得好死。”
“錯了。”
“哎呀,是發誓就好了嘛,你不要耽擱了好不好,現在都那麼晚了,你必須要回去,否則你的身體又要不好了。”沐輕歌一邊說著,一邊想要去推他出去,照例,被他躲開。
不過沒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盯著她看。
那眼神,充滿了不讚同。
這樣的眼神,搞到沐輕歌很是不舒服:“好了,我聽你的話還不好嗎,你別這樣看著我了好不好啊。”
“輕歌,我唯一的心願,就是希望你和孩子們,好好的。”
這一句話說的,充滿了委屈,反正沐輕歌是聽出來了委屈,沐輕歌心裏很不好受“你別說了……、”
“好,我不說了,你要記住這點就好。”
沐輕歌哭的淒慘的樣子:“我也是隻想要你和孩子都好好的。”
帝景寒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忍耐了片刻,他唯有歎息。
等沐輕歌反應過來的時候,帝景寒已經不見了。
第二天,沐輕歌還想要去找夜幽,警告他,不要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帝景寒,哪怕他是猜測到了,他們兩個是去見帝宿寒去了,可是內容去卻不是帝景寒知道的,她也不想讓帝景寒知道。
隻是一大早,夜幽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她找來一圈之後也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沒有找到人隻能是算了,想到帝景寒還在醫院等候著她去,她也就不想要多耽擱了。
醫院依舊是冷清,帝景寒的病房裏,夜幽卻已經在那裏了。
兩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她敲門,那兩個人瞬間結束了交談。
沐輕歌的視線掃過他們兩人的臉,看不出任何的不對來,想了想,反正有什麼事情,夜幽那裏也可以問到的,所以不需要去擔心什麼。
想到這裏,沐輕歌露出笑臉,走到帝景寒的身邊“那麼早就起來了,你吃過早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