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越這樣一說,沐輕歌是感動的,可同時也擔心起來:“你是說,特效藥隻有你手上這一支,但是你告訴我,那帝宿寒呢?他身上也被感染上了鼠疫。”
“所以,我才那麼著急,原本是兩支的,他們研製出來是給我和藍越的,我之前已經給自己注射過一支了,所以隻剩下一支。”蕭寒沒有過多的解釋,不過他的行為也已經表達得很清楚。
對於特效藥的真假,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隻能以身試藥。看他的精神狀況很不錯,很顯然,這藥是真的。並且有效果。
“輕歌,特效藥你給帝少吧,我不用。”藍越隨後看著蕭寒:“你將特效藥給輕歌,讓帝少注射,他比我們誰都重要。”
“可是……。”蕭寒猶豫。
對他來說,或許帝景寒也是重要的,可是和藍越想比較,帝景寒就不可能有藍越重要。
“沒有什麼可是的,請你放心好不好,我可以扛得住,張醫生一定可以研製出特效藥,他是島嶼上的神醫。”
沐輕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她心裏是很希望這特效藥給帝景寒的,那個男人才是她最重要的男人,可是藍越也同樣重要,她不想要因為帝景寒而讓藍越出事。
所以她在旁邊沉默著。
所有的人都在沉默。
倘若那特效藥有兩支,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可結果隻有一支,救誰都不是,可是不救,要怎麼辦。
“蕭寒,你來的時候,帝宿寒和那個V先生也來了是嗎?”沐輕歌問道。
“嗯。”
“當初,V先生要給我打針的時候,你們不是將那針筒打在了他的身上去了嗎,為什麼,他現在還好好的。你們當初不是說了,他會廢掉嗎?”沐輕歌問道。
藍越皺眉:“我懷疑那藥水,他自己有抑製的藥物。”
“是的,V先生不是我們所想的那麼簡單,所以,我們不要隨隨便便去的揣測他吧,反正他現在是沒事就對了。”
“我想,若是將鼠疫病毒注射到他的體內,他是不是會盡快製作出特效藥出來?”沐輕歌將主意打在了V先生的身上。
蕭寒一聽,眼睛一亮:“V先生也來了,並且也已經下船,船上有很多陷阱,是他才知道的,所以在船上,他不是很好對付,但是到了陸地上,那V先生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醫生,身體素質弱的很。
“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了,我可以配合你。”蕭寒看著沐輕歌。
“那你們過來,我和你們說。”沐輕歌讓兩人湊過來。
三個人開始嘀嘀咕咕的計謀起來。
那一支特效藥,先給藍越注射進去,畢竟他的情況並不是太好,帝景寒還可以撐一段時間。
“藍越你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待著,你不要出來,我們去抓那個V先生。”沐輕歌說道。
蕭寒和沐輕歌兩個人來到沙灘上,帝宿寒已經到了,臉色不是太好,可以肯定的是,他身上的鼠疫,肯定還在。
而帝景寒和夜幽此刻正站在他的麵前。
兩方人在的對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