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帝宿寒這樣一直盯著她看的樣子,沐輕歌的心裏很是厭惡的,可也拿他沒有辦法,幹脆就不去看他,隨便他如何看,都沒有關係。
帝宿寒卻不會讓她如意,就算是夾到了一塊魚,都要叫上沐輕歌說上一句:“輕歌,我記得你是很喜歡吃魚的,對嗎?”
沐輕歌不說話。
帝宿寒也沒有關係,繼續說道:“你最喜歡吃的有兩種魚,第一種是鬆花魚,第二種是糖醋魚,我說的沒有錯吧?”
說的很對,那又如何?她是不會理會這個男人的,知道她喜歡吃什麼喝什麼也不奇怪啊,這家夥不就是有點人手,讓人去調查她去了嗎,這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相反,這樣大費周章的被人調查,沐輕歌覺得生氣的很。
沐輕歌不說話,帝宿寒也沒有關係,他隻是笑得越發的燦爛了:“你生氣了?”
她本來是打定主意不去理會這個男人的,但是他的視線一直放在她的臉上,讓她想要忽略都不可以。
最後幹脆冷冷的盯著帝宿寒:“你想要說什麼你直接說好不好,還有哦,你不是要吃飯嗎,現在這裏有那麼多的飯菜,你為什麼不吃?”
“輕歌,拿出點耐心來,像是對待帝景寒那樣對待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沐輕歌被氣笑了:“你要我對帝景寒那樣對待你嗎,你覺得你適合嗎,還是,你不覺得你自己其實一點都不值得別人對你好?”
帝宿寒不高興,臉色沉下來。
不過沐輕歌一點都不怕,她笑了笑,一臉諷刺的說道:“你一直都說想要我對你好一些,可是你自己呢,你值得嗎,就不為別的,就拿這一個事情來說,倘若我不想要跟著你一起回來,若帝景寒是你,他就不會勉強我。”
“說的讓我羞愧啊,這麼說起來,我還真的不如帝景寒呢。”帝宿寒嘲諷的看著沐輕歌。
“是啊,你才知道嗎,你本來就比不上他,你還想要要求我為你做什麼,你是想太多了?”沐輕歌冷笑。
“看來是我不了解你啊,還不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不過沒有關係,我們還有三天的時間,我們可以好好的相處。磨合一下感情。”
沐輕歌聞言,眉頭皺了起來,一臉不滿意的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我為什麼要和你磨合,你快點放了我才是。不然我隻會越發的厭惡你。”
“好吧,你這樣的說法實在是太傷人了,不過沒有關係,越是這樣,我就覺得越是有挑戰力,我就越是興奮。”
“你是瘋了嗎?我那麼不喜歡你,可你卻說這樣的話?”沐輕歌瞪著他。
帝宿寒聳肩:“也許吧,你有讓人瘋狂的衝動。”
沐輕歌突然有一種感覺,和這個男人說下去,隻會讓自己氣死,還不如不說話得好。
或許是看出來了,沐輕歌不太想要說話,所以帝宿寒也隻是快速的將自己的晚餐給解決掉。
然後帶了沐輕歌到外麵的甲板上去。
吹風。
甲板上的風不是很大,很舒服,尤其是這個季節,吹風的時候的感受,實在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