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醒來的時間,是在深夜一點多,沐輕歌躺在帝景寒病床旁邊的一個小床上,因為躺著不舒服,翻身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一眼帝景寒的床。
結果人不在那裏,沐輕歌嚇得睡意全無。
她急忙起來,準備到外麵去尋找,結果帝景寒從洗手間裏麵出來,手中的尿袋已經空了。
“我的天,你這是在做什麼?”
“拔尿管。”之前帝景寒昏迷的時候,張醫生給他用了尿管。
沐輕歌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你要拔尿,尿管,你可以叫我啊。”
“你幫我拔?”帝景寒看著她。
“我可以幫你叫人啊。”沐輕歌的臉更紅了。
帝景寒淡淡的笑了笑。也許是因為實在是太難受了,笑的力氣也不是很大。他還是很虛弱的。
沐輕歌顯得有些尷尬:“我們還要談論這個東西嗎?還有,你昏迷了三天,你醒來之後就可以到處走了嗎?”
“我是昏迷了三天,不是三年或者三十年,我的身體還是很靈活的,就是有些饑餓。”帝景寒歎息。
“我讓他們去給你弄點吃的。”沐輕歌說著,就準備出去。
帝景寒搖頭:“不要緊,他們給我輸了營養液,我不會有事,我現在隻想要抱抱你。”
沐輕歌想了想,還是到門口,讓外麵的兩個護士去準備食物去了,而她自己,則回到帝景寒的身邊,笑了笑:“我是夫人,我理應用一下自己的身份所帶來的便利,節省下來的時間,我就和你在一起了。”
“嗯。”帝景寒笑了笑:“到我這裏來。”
沐輕歌看了一眼,帝景寒拍了拍床上,意思是讓她也坐上去,她也不矯情,不過就是這個肚子不是太好處理。
太妨礙人了,她坐在那裏,幾乎整個床都要給她霸占了,她顯得有些不是很好意思:“我好像太大個了。”
“沒事,我好久沒有這樣抱著你了,趁著這個時候,我好好的抱抱你。”帝景寒笑了笑。
“好。”沐輕歌何嚐不懷念他的擁抱,就是擔心他會累。
此刻,他想要兩個人多親近一下,她自然不會再矯情。
“輕歌,難為你了。”帝景寒歎息。
“當然不會為難,隻要你沒事,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沐輕歌臉有些紅,還是不太習慣說這樣煽情的話。
帝景寒將她抱的更緊了一些:“我以為我活不下去了。”
“我正好相反,我覺得這隻是我們之間的考驗,上天卻不會太殘忍的收回我們的命,我隻是在想,我們要跨過這一次的難題,表現會不會比上一次的好。”
“你呀。”帝景寒笑。
沐輕歌的意思他當然明白。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願意風雨相隨,不管多大的危險,她都願意一直跟著他,這點,讓他感動。
“輕歌,你想不想要回去帝都?”帝景寒問道。
“回去帝都?可是,我們的家鄉不應該是K市嗎?”沐輕歌自然不能夠忘記,自己是K市出來的人,並不是帝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