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時間,沐輕歌的傷口恢複的還算好,可以下床,就是疼的厲害,走路走一圈,額頭上的汗水像是自來水一樣。看得帝景寒很是心疼。
“休息一下吧。”
沐輕歌笑了笑:“好,醫生隻是讓我多走動,不是讓我一定要一直走,我是隨時可以休息的。”
生孩子可不比做複健,多走動隻是為了讓傷口長好而已,並不是要拚命。
沐輕歌坐下之後,深深的鬆口氣:“張醫生說了,我們下午就可以去看女兒了。”
帝景寒點點頭,其實他之前有去看過孩子,長得很可愛,他也和沐輕歌說過了,視頻也拍攝回來。
隻是這個視頻拍攝回來,看到女兒那麼可愛的臉,沐輕歌更想要自己去看看,或者是抱抱她。
“你說孩子像我,但是,阿蘭他們都說女兒像你呢。”沐輕歌顯得有些不服氣。
帝景寒失笑:“你呀,孩子像你或者是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我那麼辛苦的懷她,生她,可是孩子像你不像我,我多虧啊。”沐輕歌故意哼哼兩聲。
帝景寒明白了,他眼底的笑意很是明顯:“這樣啊?但是我聽說咱們的兒子像你不像我。”
“對了,兒子現在如何了?”
帝景寒歎息:“這一句話,你今天都問了我五次了。”
“五次有什麼關係,若是我可以看到,我就不會一直問你了。”沐輕歌想要知道孩子的情況,當然是一直問一直問。
“可現在才上午八點,你七點起床,一個小時問了五次,你不覺得多嗎?”帝景寒歎息。這丫頭,一直都在擔心兒子,若不是自己的身體不行,估計會一直鬧著要去找孩子。
看來是要問問張醫生,孩子是不是可以轉移到醫院來調養。
“有嗎,為什麼我感覺到好像過去一天那麼長了。”沐輕歌撓撓頭,一片天真。
帝景寒笑而不語。
門口有人敲門,沐輕歌衝著那邊回:“進來。”
是阿蘭,帶了藍越進來,一進來就笑的很是燦爛:“我的天啊,我沒有來得及趕到呢,孩子呢?”
“藍越,你也夠朋友的,我生孩子你居然不回來,還有,你一回來居然問的是孩子,你沒有看到我在這裏坐著嗎?”沐輕歌一臉不滿意。
藍越原本就有些心虛,這不是答應了人家要回來,結果又回不來,因此到現在被沐輕歌如此詢問,心虛啊。
“哎呀,你看看我,光想著我那個幹女兒了,我都沒有注意到身為母親的咱們的沐天後需要除了孩子的爸之外的人安慰呢。”藍越說完,這才裝作現在才看到沐輕歌一樣。
“欸,輕歌,你還好嗎,不過我看你氣色很不錯哦,應該很好的吧。”
“你這家夥。”沐輕歌笑罵。
她的確是很好,可她明明不是為了要藍越問候,而是想知道他這幾個月到底過的如何,和蕭寒之間是不是有所進展。
結果人家似乎沒有要告訴她的意思,她能夠滿意嗎?
“嘿嘿,來,這是我給你帶來的禮物哦。”藍越說著,給沐輕歌遞上去一個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