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搖搖頭:“我才不告訴你呢,這是我的秘密。”
“我看阿蘭剛才走出去了。”帝景寒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來,伸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沐輕歌笑了笑:“是的,阿蘭才剛走開。”
“我看她的臉色有些紅,應該不是生病了,是嗎?”帝景寒再問。
她又點點頭,不過心裏還是覺得很是疑惑的:“你觀察的可真仔細啊。”
她的心裏有些不是很舒服,就是不希望帝景寒對一個女人,太過於關注。
帝景寒微微一笑:“我允許你此處,但是不允許你亂吃醋。”
“我哪裏有吃醋,你不要亂說好不好。”沐輕歌急忙反駁,她才不會承認自己吃醋了呢。隻是多看了阿蘭一眼而已,有什麼好吃醋的,再說了,人家阿蘭喜歡的人是夜幽啊。
“沒有吃醋就好。”帝景寒笑看著她,一副掌控的一切的姿態。
這種樣子讓沐輕歌真受不住,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人掌握在手中的一樣。
“你不要光是看著我好不好,有什麼你就說什麼,光是看著我有什麼意思?”沐輕歌撇嘴。
帝景寒寵溺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等待了片刻,沒有等來要聽到的話,很是不滿的推了他一下:“你不說了?”
“有什麼好說的,等你想要告訴我的時候,自然就會告訴我了,我現在再問下去,你也不會告訴我的。”
沐輕歌歎息:“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樣聰明,會沒有朋友的。”
“我要朋友來做什麼?”帝景寒反問。
“你這個人可真無趣啊。”沐輕歌歎息一聲:“好吧,我告訴你吧,阿蘭剛才匆匆的跑出去,絕對是因為害羞。”
“害羞的原因是夜幽接受他了嗎?”帝景寒問。
沐輕歌嘴巴張大,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帝景寒。
看到她如此驚訝的樣子,帝景寒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要問我,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些,是不是?”
沐輕歌拚命的點頭。
帝景寒笑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因為這裏聰明。”
“你……”
“對,我說的絕對不是你,是我。”帝景寒抓住她指著他的手,放在唇邊細細的親吻:“好了,其他的人和事,你不需要花太多的心思去,你隻要將你的全幅副心思放在你的丈夫,我的身上才對。”
這話聽著就是怪,沐輕歌也沒有反駁,隻是順著他說道:“好,那我的老公大人,你有什麼想要本老婆說給你聽的。”
“笨老婆?”帝景寒一臉詫異。
沐輕歌滿臉黑線:“你聽對我的話好不好啊?”
“我的確是聽到你說笨老婆,難道我沒有聽對嗎?”沐輕歌問道。
“你當然聽錯了,有誰會說自己笨的?”
“你啊。”
“你找打是不是?”
“看起來你的傷口恢複的很不錯。”
沐輕歌翻了翻白眼:“你可以說點正經的事情嗎?”
“比如?你很愛我?”帝景寒再問。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沐輕歌真不知道今天的帝景寒怎麼回事,為什麼總是說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