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臉紅紅的走到一旁,找了一個地方自己坐下來:“那我現在坐下來,你可以給我孩子了嗎?”
帝景寒猶豫了一下,想了想,和夜幽嘀咕了一聲。
夜幽點頭出去,不一會兒就回來了,站在入口處,對他們說道:“剛才我給了張醫生一個電話,張醫生說,坐著的話,就不怕了,夫人若是坐著抱孩子,那是可以的。”
帝景寒這才走過去,將孩子放在她的懷中。
這是沐輕歌第一次抱住自己的女兒,和抱住兒子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剛出生的女兒比兒子還要小很多,她抱住這麼小的一個孩子,總是擔心孩子的手腳會被折斷。
“孩子好小。”她歎息,充滿了憐愛和心疼。
孩子提前那麼長時間出世,本身就已經好可憐了。
“是的,不過她現在各方麵都很健康。”帝景寒心裏很清楚沐輕歌的想法是什麼。因為剛抱到孩子的那一刻,他也是那樣感覺的。
孩子好小,好脆弱,好像隻要他們一不小心,孩子就消失一樣。
“她是我們的英雄。”若是沒有她的話,沐輕歌不敢去想,若是兒子真的沒有了,她會如何受不住。
“是的,是我們的英雄。”帝景寒坐在她的身邊,將兩母女摟住:“還有幾天,你也可以見到兒子了。”
“嗯。”一想到兒子女兒都在自己的麵前了,沐輕歌的心裏就很是感激,覺得自己很幸運。
“到時候,你乖乖的待在家中養身子,照顧孩子,外麵的事情,你不需要去處理。”帝景寒說這些的時候看起來是漫不經心的,但是沐輕歌了解他,他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完全是在暗示沐輕歌,他的要求,非聽不可。
換一麵說,這個事情,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很嚴重,可能會引起不好的後果,而她,受不住。
難道會死人嗎?
她最受不住的就是看到有人在自己的麵前死了,而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救。
這裏的規則是什麼,她管不了,可就是沒有辦法接受麵對一條命的失去。
“你可以告訴我,最嚴重的後果是什麼?”若是最嚴重的後果,她無法承受,或許可以考慮是不是可以假裝看不見。
“死。”
“我?”
“很多人。”帝景寒看著他,語氣難得的嚴肅。
沐輕歌突然想到兒子:“那我們……。”
帝景寒點頭:“參與的人,也許都會死。”
突然,她就沒有辦法接受這樣的可能了,她皺眉:“法律呢?”
“這裏是特工島,沒有什麼法律,我都後悔帶你到這裏來了,若是你還在帝都,你的事業還會繼續發光發熱。”帝景寒很清楚,她對自己的事業很看重,也很喜歡。
並不是說喜歡在聚光燈下,而是喜歡扮演各種角色。
“沒事啊,等你忙好了,我們回到帝都,我就不信你拿帝宿寒沒有辦法。”沐輕歌握著拳頭。
帝景寒失笑:“帝宿寒隻是其中一元素。”
“我也不管,反正我相信你,可以讓我們回到帝都的家裏,我們是帝都的人,而不是這裏的人。”沐輕歌一直都當自己在這裏隻是過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