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一覺醒來,帝景寒已經在床上半躺著,盯著她看。
醒來突然對上一雙眼睛,被看著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了,心裏咯噔了一下,拍著自己的胸脯白了他一眼:“我的天,你的眼睛也太大了一些吧。”
帝景寒不說話,隻是盯著她看,似乎是在研究什麼。
沐輕歌哭笑不得:“喂,你幾天沒有回來,怎麼感覺像是不認識我了一樣啊?還是,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
說著就要下床去照鏡子。
被他給攔住了:“你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介意什麼?”沒頭沒腦的話,說的讓沐輕歌摸不著頭腦,反問回去,順帶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確定這個家夥沒有發燒,狀態正常,這才繼續聽。
“李紅。”
沐輕歌明白了,她反而覺得很奇怪了,這個男人是不是搞錯了立場了,就那個事情,生氣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吧,結果他反而來興師問罪來了。
她心裏煩悶了一下,決定按兵不動,因此一臉疑惑的問道:“李紅怎麼了?她做了什麼事情得罪你了?”
“你真的不知道?”帝景寒知道李蘭來過,也大概可以猜測出來那個女人來找沐輕歌是為什麼事情。
所以,沐輕歌不可能不知道那個事情,可是這個女人一點都不介意的樣子,讓他很介意。
“知道什麼啊?”沐輕歌再一次反問。
“輕歌,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這樣裝傻就沒有意思了。”他的臉色已經板起來了,似乎很不高興。
“你又生氣了?我實在是不知道你氣什麼,來,你就直接說出來就是了,你說說看,我們都已經關係這麼密切了,還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呢,你說是吧?”沐輕歌朝著他眨眨眼。
一副調皮的模樣。
帝景寒哭笑不得:“看來你是知道的,可是你不介意,你就不怕我被人給搶走了?”
“你會嗎?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呢,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愛上了一個就不會輕易愛上第二個的人呢?難道是我搞錯了嗎?”沐輕歌一臉奇怪,還帶著一些的悲傷:“你不會是和外麵所流傳的那樣,你要收下那個李紅吧?”
這一席話,幾個反問,將帝景寒臉上的寒霜融化了不少,不過他依舊是不太高興,:“你的認為是對的,可是你知道有人覬覦我,你居然不反擊,讓我很不滿意。”
“我還在做月子呢,若是我跑出去,你難道不會擔心我嗎?”沐輕歌勾住他的脖子:“還時候你要把持不住了,要看到我才可以把持得住?”
“屁。”
“你講粗口哦,堂堂的帝少居然會講粗口,這個事情實在讓人覺得很意外。”沐輕歌笑了笑。
“你這丫頭,我為什麼感覺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帝景寒湊過去,兩人的鼻子對著鼻子。
“你看起來好凶啊,你不會對我家暴吧?”沐輕歌一副我啪啪的樣子。
“不會,不過這一次,你做對了,凡事都要先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其他的都是其次。”帝景寒臉上的冰霜終於全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