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考慮自己要不要先離開,畢竟這是島主和夫人自己的事情,還是島主的私事呢,若是有點什麼不可以給人聽到的,她卻聽到了,那可怎麼辦啊。
“那個,島主,夫人,我去看看孩子醒來沒有。”
“阿蘭留下。”帝景寒阻止阿蘭離開。
阿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隨後將視線放在沐輕歌的臉上,滿臉不好意思:“島主,真的需要我留下來嗎?”
“留下。”
阿蘭便不敢走了,帝景寒都說留下了,她還走,豈不是違抗命令了,還有哦,她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命就這麼長了。
聽了島主的八卦之後,是要被除掉的吧。嗚嗚,她什麼時候得罪到了島主了呢,照顧孩子也是盡心盡力的。
難道是和夜幽在一起的事情?夜幽是帝景寒的得力助手,島主想要給夜幽決定妻子的人選的吧。因為有自己存在,所以不好做決定,所以要除掉自己的吧?
那麼,夜幽知道不知道?
阿蘭還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變化多端,並且全部給沐輕歌給看到了。
“李紅的事情,你們也許聽到了,我和你說一遍。”帝景寒已經開始件了,當然是對沐輕歌說的。
沐輕歌的注意力被收了回來,看著他。
“最近我和累,你應該知道我在忙,她趁著我午睡的時候,給我點了催情香。”帝景寒訴說。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情。
沐輕歌疑惑:“不是說下藥嗎?”
“效果一樣。”帝景寒不滿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是不滿意她所關注的重點。
正常的女人不是應該關注自己的男人是不是著道了。
“好,效果一樣,那你告訴我,效果一樣的結果呢、”沐輕歌終於問了出來,其實她不是不在乎,而是覺得自己不應該那麼在乎。
畢竟帝景寒這不是在告訴她了嘛。
“被夜幽發現了。”帝景寒看了阿蘭一眼。
這一眼,讓阿蘭的心,在一次提起來。
“哦,那家夥還算有點良心啊。”沐輕歌笑了笑:“哦,不是,應該說是用處。”
“也算是,總之,他發現了之後,代替了我,讓李紅以為,自己已經到和我……。”
阿蘭聽到這裏,已經覺得不太好了,她為什麼覺得這個事情到最後是自己成為受害者呢。
“島主,那個……。”阿蘭想了想,還是問了出聲,隻是一開口,卻覺得自己是不是感冒了,喉嚨沙啞的厲害。
明明沒有感冒呢。
“他們應該不會有什麼,這是我的猜測。”帝景寒看著阿蘭。
沐輕歌算是是明白了,為什麼帝景寒非要讓阿蘭留下來旁聽。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她急忙說道:“夜幽那小子我是知道的,應該不會做出什麼不靠譜的事情出來。”
隻是她說這個的時候,心裏也是虛的啊。
夜幽那小子風流的很,和很多女孩子都有所牽扯,要是和李紅來點什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送上門的,能白吃為什麼不吃。
“接下來的事情,沒有你什麼事了,你可以離開。”帝景寒看著阿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