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是蕭寒的母親,妻子和女兒,而蕭寒,為了自己,居然要丟棄那些人,他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真的瘋了,還是他的性格就是如此的自私。
“蕭寒,你還是那麼讓我害怕、”藍越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這話說出來,讓蕭寒的臉色都不好了。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你對你自己的母親都可以做到如此的殘酷,對我,真的不會殘酷嗎?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相信呢?”藍越搖頭,心中的苦悶不知道如何訴說。
“我可以發誓,我不可能會讓你受傷的,相信我。”蕭寒說道。
“蕭寒,我也瘋了,怎麼辦,我被你感染了。”其實,蕭寒如此一直逼他,他也到了要扛不住的地步了。
他一直覺得,自己有一天肯定是被蕭寒給同化的。
果然,他一看到蕭寒瘋狂的樣子,心中雖然很是害怕,卻還是願意陪著他一起發瘋。
這樣的感覺真的不好,可不好又能夠如何,反正自己自從認識了蕭寒之後,就注定了要成為惡人的了。
倘若,成為惡人能夠讓自己開心的話,他覺得是可以的。
兩個人的複合,似乎是在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藍越一直都說,自己很愛蕭寒,沒有欺騙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所以,兩個人的複合,是可以想象的。
沐輕歌這邊根本就管不了藍越他們現在的情況,畢竟她自己都處理不好自己的事情了。
她按照蕭寒所說的地址,找到了帝景寒。
那個男人,一開始出現在她出現在他麵前的時候,那眼底閃過的一絲無奈,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這個男人是真都不想要見到自己,不管處於什麼考量,他心裏都是不舒服的。
“帝景寒,你是不是受傷了?”沐輕歌說服自己冷靜下來,先問問清楚,事情到底是如何的,再來和他說一說自己的想法,那才是最適合的做法。
“你不應該來這裏。”誰知道這個男人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沐輕歌差點被氣到不行。
她心裏在安撫自己,千萬要沉住氣,不要亂來,這個男人吃軟不吃硬:“你受傷是不是很嚴重啊?”
“回去,你不要靠近這裏。”帝景寒淡淡的看著她。
“收回你這樣的冷淡,我知道你是什麼意思,你又想要讓自己獨自一個人留在危險之中,獨自一個人承受這一切,是不是?”沐輕歌越說,心裏的氣便開始冒,時候越到最後,越有收不住的意思。
帝景寒淡淡的看著,在沐輕歌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的時候,他終於歎息一聲:“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
“那你就說啊,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你的躲躲閃閃,我以為,我們之間,都已經經曆了那麼多了,你應該也知道我心裏的想法了,可是你看看你做的這些事情,都是什麼啊,你完全就不相信我,你不信任我,你讓我好難受你知道不知道?”
“我隻希望你好好的。”帝景寒回答像是在歎息。
沐輕歌苦笑:“我可以告訴你,你這樣‘為了’我,我的心裏隻有難受和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