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注定是一個不是很平靜的一天,沐輕歌還以為帝景寒的情況不是很好,或許會在這個別墅裏麵休息多一段時間,起碼可能是一兩天的時間。
沒想到,在帝景寒的情況不是很好的情況下,他們幾個人卻打算轉移。
“你們到底要去哪裏?”沐輕歌看著已經整裝待發的幾個人,滿臉不讚同。
“你若是想要跟著我們,那你就必須閉上嘴巴。”鳳言淡淡的的看了沐輕歌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絲的警告。
這種嚴肅和昨天沐輕歌看到的那嬉皮笑臉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越是因為如此,沐輕歌就越是感覺到,這才是他們麵對情況的時候應該有的狀態。
難怪,自己會被他們摒除在外,就是自己這麼一問,就已經很不專業,很不適合跟著他們行動了。
沐輕歌像是突然被人打中了某一處的開關一樣,頓時明白了很多東西。
她閉上嘴巴,什麼話都不再說,而是走到帝景寒的身邊,默默的將他的一些藥物拿上,這些藥物是帝景寒的傷口需要更換藥物的時候要用上的,因此,必須要帶上。
帝景寒看了一眼她,那眼神中帶上一絲的擔憂,不過礙於大家都在,也不是說其他事情的時候,所以他沒有開口詢問。
沐輕歌看出來了帝景寒的擔心,心窩頓時一陣暖流流過,讓她感覺到異常的溫暖,很是自然的衝著帝景寒笑了笑。
看到她如此自然,如此無懼的笑容,帝景寒眼底漸漸凝聚出一抹像鬆口氣,又心疼的複雜情緒。
沐輕歌讀不懂他為什麼會這樣,而現在也沒有機會給她詢問,因為大家準備出門了。
帝景寒和沐輕歌被夜幽守在旁邊,走中間,陳逸席開路,陳美芬和鳳言在後麵保護。
如此大的陣仗,也讓沐輕歌再一次的意識到,這一次的事情,真的很危險。
她什麼都不問,盡管如此的好奇。
他們分三輛車子離開,依舊是之前的那樣的陣營,帝景寒和沐輕歌的車子由夜幽開,走中間。
車子開上了公路的時候,帝景寒這才開口:“是不是很擔心?”
沐輕歌想了想,搖頭:“我說了,我留下來隻為了照顧你,所以,我不會讓自己害怕,再說了,有你在我的身邊,我不會害怕。我也沒有必要害怕。”
“你呀,知道不知道,你越是如此,我就越是後悔將你帶在我的身邊。”帝景寒歎息。
沐輕歌搖頭:“你這樣說就不對了,你怎麼可以後悔呢,我必須要在你的身邊的啊,不管前方有什麼。”
“老大,其實有一句話我一直都想要說的,大嫂現在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就說一句吧,其實你太小看了大嫂了,她可不是一個什麼柔弱的女人,她絕對有資格待在你的身邊,成為你的強而有力的助手。”
說話的人是夜幽,他看起來像是很認真的在開車,說出來的話卻讓沐輕歌深受感動。
“你聽到沒有呢?夜幽的話才是正確的,你可不要總是將我當做是一個柔弱的人,我不柔弱,我甚至可以和你並肩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