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家帝宿寒根本就不去看沐輕歌的樣子,他反而翹起了二郎腿,滿臉享受的吃著傭人端上來的水果盤。
在聽到沐輕歌說自己和陳美芬是朋友的時候,他笑的很是燦爛,還差點被口中的東西給嗆到了:“你不是吧,你居然說你和陳美芬是朋友?我記得,那個女人是你的情敵吧,她可是差點嫁給了帝景寒的人呢。”
“你都說是差點,你知道什麼叫做差之毫厘失之千裏的道理?”沐輕歌忍不住的為帝景寒說話。
帝宿寒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那種樣子,像是一條陰毒的蛇,被他盯上,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就是帝宿寒一直給人的感覺,總是介意正常人和非正常人之間。情緒轉變之快,讓人有一種無法招架的感覺。
被他這樣看著,沐輕歌一點都不舒服,也不想不知道如何繼續開口說下去。
帝宿寒吃了一顆車厘子,將核吐到了她的臉上,讓原本打算閉口不言的沐輕歌給惡心到了:“你這個家夥怎麼可以那麼惡心啊。”
“惡心?”帝宿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沐輕歌意識到自己或許是惹到了這個男人了,於是她決定不要繼續和這個男人裝傻下去,於是站起來,一臉豁出去的狀態:“既然你一點誠意都沒有,不打算放了陳美芬的話,那好,我就不和你多說什麼了,我先走了。”
“怎麼?你覺得你可以從我這裏離開?”帝宿寒再吐了一口核在她的臉上,似乎是打算一次性將她惡心到底。
不過被沐輕歌給躲開了,回頭,怒視著她:“混蛋啊,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身手不錯。”
沐輕歌幹脆什麼都不說了,抓起包包就走。
可是走到門口,卻有人攔住了她的去路,她憤怒的回頭盯著他吼道:“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就是覺得你不需要那麼快離開這裏,僅此而已。”帝宿寒攤手,那樣子,一臉無辜。
信他才怪。
“我不想繼續留下去,你和他們說讓開,我要走了。”
帝宿寒沒有說話,而是看著桌子上的車厘子,一臉可惜的說道:“你看看這個東西,據說對你們女人的身體很有好處,我從剛才到現在都沒有看到你吃一口,怎麼?沒有胃口?”
“我要吃我可以自己去買,我現在過來是和你談事情的,不是來吃東西的。”沐輕歌皺眉。
帝宿寒點頭:“好吧,來談事情的。那就坐下來,好好談,別激動,你認為呢?”
“我就站著談,你現在的決定是什麼?”沐輕歌看著他:“是不是打算聽我的要求,讓陳美芬離開了?”
“那麼,你是不是想好了要留下來,留在我的身邊了?”帝宿寒笑。
如此可怕的笑容,讓沐輕歌的心裏,不可抑製的顫抖了一下。
她的沉默,讓帝宿寒很受用:“看看你,如此不情願,還想要來和我談什麼?回去吧,想好了再來,不然,你就讓帝景寒來,至少,在他的身上,我才有更多想要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