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感覺到帝景寒的動作頓了一下,胸口的起伏有些大,她正想著他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便聽到他嗯了一聲。然後才繼續走。
黑玫瑰在這個時候追了上來,衝著他們的背後吼道:“那是我的對手,你不可以帶走。”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膽子很大,並且腦子也不是很好,眼神更加有問題,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敢上去逞能還是什麼的,絕對令人佩服。
帝景寒聞言,停下了腳步,看都沒有看身後的人一眼,像是對著空氣吩咐了一聲:“處理掉。”
然後便看到一個黑影衝進了比賽擂台,然後就聽到黑玫瑰的慘叫聲。
沐輕歌抖了一下。
“怕了?”帝景寒低下頭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刻的帝景寒,讓她有一種陌生感。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就這麼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帝景寒發現了懷中的人的安靜,他低頭看了一眼,在黑暗中,看不真切懷中的人的表情,卻可以從她顫抖的身體上感覺到一些的不對。
他皺眉,一臉擔心的問道:“是不是受傷了?”
“我……。”是不是受傷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隻知道渾身都疼,剛才給那個女人揍了好幾次,應該是那個時候受傷的,或許是因為的太擔心了,以至於,一直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對,反而因為一些細節,讓帝景寒給看到自己的不舒服。
“別說話,我帶你離開。”帝景寒的語氣中有一些不可以忽視的緊張。
沐輕歌的狀態,的確讓他很是慌張。
一路疾走,穿過一條走廊,沐輕歌終於感覺到他停下來了,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外麵,直接對上了帝宿寒的身影,一副吊兒郎當的姿態站在他的麵前,以攔路者的姿態,站在原地。
看著他們笑。
那笑容,讓沐輕歌感覺到異常的難受,就好像是被一條毒蛇給看著,隨時都會發動攻擊的感覺。
“來都來了,怎麼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呢。”帝宿寒慢條斯理的語調,在幽暗的走廊上響起,像是來自地獄的聲音,令人難受。
“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帝景寒冷哼。
“哦,是嗎?可是你懷中抱著的那個女人,可是我的人哦。”帝宿寒笑的得意。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哪裏是你的人,我是帝景寒的妻子,隻件事情,整個帝都的人都知道。”沐輕歌忍著身上的痛,衝著帝宿寒吼道。
帝宿寒聽到沐輕歌的聲音,挑眉:“我還以為,你上了擂台,會被人抬下來呢,沒想到,你還是可以扛得住一段時間的。”
“哼,你死我都沒有死呢。”沐輕歌冷冷的瞪了那個都家夥一眼。
“脾氣還是那麼大,這樣吧,我換個方式來和你們談好了,我親愛的哥哥,既然來了我的地盤,你若是不留下來一段時間,我那地下有知的大伯,豈不是會怪罪我,就算是爺爺,也會怪罪我不懂得禮儀,遇到自家人都不懂得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