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眼睜睜的看著陳美芬從身上拿出槍,和帝景寒站在一起並肩作戰,那幹練冷酷的姿態,無一不說明,這個女人不是第一次麵對這樣的場麵,相反,她很熟悉這樣的戰場。
想到帝景寒的平時日所接觸到的那些人,她不禁懷疑,陳美芬的另一個身份是傭兵或者特工。
“大嫂,接著。”夜幽突然遞給沐輕歌一支槍。
沐輕歌顫抖著手接住,一臉奇怪的看著他。
夜幽笑道:“大嫂你不是很想要加入我們的嗎,老大的意思是不可以,因為我們混跡得世界可不是那麼好混的,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可是現在的情況可不是願意不願意的問題了,你也需要有自保的能力,甚至有可能會成為我們的隊友。”
他想了想,又笑道:“合格的隊友。”
“我知道了。”沐輕歌點頭,將那支槍給接住。
事實上,她根本就不會開槍,就算是給她這一支槍,也沒有任何作用。她在考慮要不要說出這個事情。
夜幽反而知道,對她說道:“我知道你還沒有學會如何開槍,不過不要緊,你先看我操作一遍。”
夜幽將那槍擺弄的跟玩具槍一樣,看的沐輕歌眼皮直跳,在看到他將那一支槍遞過來的時候,她隻好默默的接過來,按照他所說的那樣,擺弄。
“好了,待會兒你對著敵人的方向開槍就可以了,我的要求隻希望你不要打到我們自己人。”夜幽笑了笑,不過因為扯到傷口而痛的齜牙咧嘴的。
換做是平時,她有心情笑,現在根本就沒有心情,隻是拿著拿槍,腦海裏不斷的補充自己應該如何做的過程。
幸虧暗中的那一個狙擊手沒有繼續開槍,他們四個人躲在裏麵也還算是安全。
可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陳美芬說道:“景寒,外麵的那個狙擊手如若是還在的話,他的目的應該隻是為了阻止我們離開,我們一直待在這裏豈不是更加的危險。”
“我知道。”帝景寒點頭。
陳美芬有些著急:“老大,若是你知道,你為什麼遲遲不行動呢?”
了解帝景寒的人都知道,尤其是他們這些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都了解帝景寒這個人,在猜測到對方有可能做的目的之後,他會行動,不可能會讓自己躲起來。
正當她想著要不要再一次詢問的時候,眼角看到正在學習如何開槍的沐輕歌,她的心裏一下子明白了。
原來是因為沐輕歌。
這也難怪。
這個女人隻是普通的女孩子,不像他們,都是受過訓練的,完全可以勝任國家的特工人員,外麵不要說是一個狙擊手,就是兩個,他們也不可能會因為害怕或者是保護自己不受傷而躲起來。
而是直接衝出去,或者是幹掉對方,或者是冒著受傷的危險,完全自救。
以他們的身手,對方隻有一個狙擊手坐鎮的時候,他們根本不需要擔心,完全可以衝出去,可是有沐輕歌就不一樣了。
她肯定會被打傷。
陳美芬看了一眼夜幽的傷口,雖然打在大腿上,生命受不到威脅,可是,這麼長時間下去,流血太多,也會導致他的腿毀掉,因此,衝出去是眼下必須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