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薇薇氣的很,瞪大了眼睛看著帝宿寒,良久,她冷笑:“你還真以為你是一個東西嗎?我告訴你,不管你給我全世界還是什麼,我就是不可能愛上你,這輩子,下一輩子都不可能,你在我的心裏,就和一隻狗一樣的。”
沐輕歌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時候和帝宿寒這樣嗆聲可不是什麼聰明的做法,也許會惹怒了這個家夥,然後她們所承擔的後果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了。
畢竟這個男人是瘋子。
帝宿寒聞言,隻是淡淡的一笑,慢悠悠的走到高薇薇的麵前,淡淡的一笑,最後將視線放在沐輕歌的臉上:“我很好奇,你也是這樣的想法嗎?”
沐輕歌當然也是這樣的想法,隻是現在這個時候好像不可以說這個事情才是。除非她真的不想要繼續活下去了。
她幹脆什麼都不說,雖然這樣也會惹怒帝宿寒,但是沒有關係,至少不會完全得罪到他,得罪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帝宿寒一直盯著沐輕歌,看了很久,最後,他笑了:“你還真的很聰明,知道如何對付我。”
“我沒有對付你的意思。”
“是嗎,我很高興。”帝宿寒笑了。
沐輕歌淡淡的看著他:“我不高興。”
“不要著急,你想要知道的,都可以知道。”帝宿寒露出得笑臉。
“那你說啊,一直吊我胃口是什麼意思?”沐輕歌冷冷的看著他。
帝宿寒淡淡搖頭:“吊胃口嗎?那是不是說明,你有點在乎我了?”
“嗬嗬,真好笑,帝宿寒,你這樣算是求而不得嗎?”高薇薇在旁邊笑的很是得意。
此話一出,帝宿寒冷冷的睨了高薇薇一眼:“她是我的,不管她願意不願意,都隻能是我的。”
高薇薇的心裏,突然湧出一股酸澀的味道,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人給搶走了,臉色漸漸的的變得扭曲起來,她越是想要讓自己忍耐著,不要表現的在乎帝宿寒的樣子。
隻是,有些東西,越是忍耐,那樣的心思,就越是安奈不住。
她直接跳起來,衝著的帝宿寒吼道:“你想要這個女人?想都不要想,她不會愛你,帝景寒也不會讓她跟著你的。”
“我要的東西,從來都是我自己想要就可以得到,從來都不是誰給我的,高薇薇,難道這點你還沒有確定清楚?”最後冷笑,尤其是看著高薇薇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高薇薇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這就是她所不能夠接受的,高氏,以及她現在的樣子,都是帝宿寒害的,一直到現在,她的心裏,對他有的,恨太多。
已經藏不住。
聽到帝宿寒的話,已經安奈不住自己,衝著他的方向衝了上去,不過在打到他的時候,卻被帝宿寒的保鏢給擋住了。
“你給我滾開就,你有什麼資格擋在我的麵前,你給我滾開”高薇薇抓住那保鏢的手,狠狠的扯,那可是用了力道的。
漸漸的可以看到她抓著人家的手臂上溢出了一些血液,那保鏢卻還是不動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