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笑了:“你看看你,現實也不願意麵對了嗎?真有意思。”
“現實就是,你馬上就要成為我的人了,我之前也算是看清楚了你,若是我讓你成為了我的人,讓你再麵對帝景寒,你怕是做不到了吧,你隻有跟著我了,我說的對不對?”帝宿寒笑的很是可怕。
那滿臉猙獰的樣子,讓沐輕歌的心裏發抖不已。
她為這個男人可以想到這樣來對付她的方式而生出害怕,這個男人,居然那麼可怕,可怕到他可以完全抓住她的弱點。
實在是太可怕了。
“帝宿寒,你不要過來。”沐輕歌一臉擔心的看著帝宿寒慢慢的靠過來的步伐。
“我不過來又如何疼愛你呢。”帝宿寒笑,已經朝著她慢慢的靠過去,那步伐,一步一步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沐輕歌的心尖上,讓他顫抖不已。
更讓她感覺自己有一種錯覺,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和自己招手。
她一步步的往後退,心中急忙計算時間,距離五分鍾,已經到了,可是,周圍絲毫動靜都沒有,她不禁在想,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帝景寒所說的不是五分鍾,而是五十分鍾。
想都這個可能,她漸漸的生出一股絕望。
沐輕歌知道,自己若是不做點什麼事情的話,讓帝宿寒得逞,自己這一輩子,就真的會毀掉,她和帝景寒之間,也不再有機會。
她必須要做點什麼,一定要做點什麼。
“帝宿寒,難道這就是你追求我的手段嗎?你剛才說,你得到了我,我就不可能回到帝景寒的身邊,是,這點你說對了。”沐輕歌一臉冷冰冷的看著他,嘴角,漸漸的勾出一抹冷笑。
帝宿寒滿臉得意。
沐輕歌卻又說道:“那麼我可以告訴你,帝宿寒,就算你也得到了我,那麼,我也不會跟著你,我隻會恨你,我知道你不在乎我很你還是不恨你,可是你那樣得到了我和沒有得到我有什麼差別?”
沐輕歌在賭。
賭帝宿寒要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打擊帝景寒的一個籌碼,隻要可以拿下自己,那麼,帝宿寒在帝景寒的麵前,就可以成為贏家。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期待和努力的目標。
沐輕歌一直在想,當初帝宿寒和高薇薇結婚的時候,所想的,怕不是愛高薇薇吧,而是自己打敗了帝景寒,得到了高薇薇這個人吧。
說起來,高薇薇也實在是太可悲了,被人當做是工具,讓人爭搶,又讓人踢來踢去。
她是如何適應了自己這樣的身份轉變的?
換做是自己,估計是轉換不了,會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工具,一個讓人爭搶的工具吧。
高薇薇沒有真的瘋了,也是她的本事,這個女人的心智,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強大得多。
“差別?當然有的,你的身體給帝景寒生了兩個孩子,若是也給我生下一個孩子,一個健康的兒子,我就已經打敗了帝景寒了。”
如此瘋狂的話。
讓沐輕歌開始戒備起來,也有些慌亂,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會付出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