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很慌亂,帝景寒此刻不在家裏,他要給村長家裏送魚肉,起碼也要半個小時,或者是一個小時之後才可以回來,在這期間,就隻有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她的心裏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帝宿寒的臉色很不好看,像是要殺人的一樣,她知道,帝景寒所厭惡的人,肯定不會是他自己,而是她。
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估計,已經讓帝宿寒厭惡上了自己,覺得這就是她害的。
“你為什麼會在這裏。”沐輕歌一臉戒備的看著眼前的人。
“你是不是以為,你躲在這裏,我就找不到你們了,是嗎?還是以為,將我送到監獄裏麵去了,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和帝景寒雙宿雙棲,到這裏來玩,還真讓人我小看你了啊。”帝宿寒的表情,像極了沐輕歌是他出軌的妻子,被他給抓到了,那個生氣,以及想要毀掉她的樣子,是那麼明顯。
他真的很不正常。
沐輕歌發現了這一點,或許可以這麼說,或許,當初的帝宿寒也的確不那麼正常,好歹可以算做是一個人,可是現在,就已經不能算是一正常人了,就和一個失去常性的瘋子一模一樣。
“我沒有。”她否認。
帝宿寒慢慢的走了進來,一步步的朝著她的方向逼近。
竹屋就那麼大,又沒有建後門,她直接被逼到牆壁上,退無可退。
“你看起來很怕我。”帝宿寒湊過去,一臉冰冷的看著沐輕歌。
“沒有,我沒有很擔心。”她否認,誰知道這個男人會不會因為不喜歡自己說怕而發飆呢。
“是嗎,你沒有很擔心嗎,那就是說明,你也是很喜歡見到我的,是嗎?”帝宿寒笑得很是猥瑣,已經將沐輕歌逼到沒有退路的位置。
他隻需要低下頭,就可以碰觸到眼前的女人的頭頂。
用他的唇瓣。
沐輕歌感覺到這個男人身上傳來的氣息,整個人都不好受了,拚命的忍住,才可以忍耐下心裏的厭惡感。
努力讓自己不要吐出來。
“你到底是如何跑出來的,你到這裏來做什麼?”沐輕歌緊張的問。
“區區警察局,可以攔得住我?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告訴你,我想要出來我就出來,沒有人可以攔得住我。”帝宿寒一把將沐輕歌給摟住,一臉冰冷的笑:“我來見你,你是不是很感動啊。”
“不,你不可以隨隨便便的出來的,畢竟……。”
“給我閉嘴,什麼叫做不可以隨隨便便的出來,我是帝宿寒,在帝都,我說了算,我說要出來就出來,誰敢攔著我,沐輕歌,你以為你可以攔著我?”沐輕歌問。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沐輕歌拚命的搖頭。
生怕搖頭慢了,會讓他生氣,會遭到來自他的暴力。
她如今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隻要可以拖延到帝景寒回來,她就會安全了,因此,絕對不可以惹怒帝宿寒,這可不是明智的做法。
“哦,那你是什麼意思?”帝宿寒已經緊緊的抓住了她,將她的手,從後背抓起來,然後高高的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