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帝宿寒就一臉厭惡的看著沐輕歌:“你居然還敢問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是誰將我弄到那裏去的,到底是誰,找了人在那裏,為了對付我?是不是很意外,你們要對付的我,逃了出來,然後被我找到了躲起來的你們,怕是沒有想到吧,好運會降臨在我的頭上。”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叫對付他?
難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帝景寒真的找了人,到牢裏麵去對付帝宿寒去了。或許是,也或許不是,不管如何,現在有危機的人是她而不是他,更不是帝景寒。
她心裏狠狠的歎息一聲,笑了笑:“你放鬆一些好嗎,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有人要傷害你,我可以和你保證,不可能是我們的,你也知道,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能力。”
“你沒有,帝景寒有。”帝宿寒那已經認定了,就是帝景寒做的,不管沐輕歌如何的否認,他都是聽不進去的了。
“那也是他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呢,難道,你還想要讓這個事情,算在我的頭上不成?”沐輕歌想了想,伸出手臂,指著上麵剛才被他弄得很傷的地方問道:“你看看我這裏,被你剛才弄傷了,我很想要問你,難道這樣還不夠是嗎?”沐輕歌一臉痛楚。
“哼,滿意?沐輕歌,我告訴你,我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滿意的,除非將那個男人給處理掉,我或許還有可能放了你。”
也就是說,在帝宿寒的眼裏,沐輕歌和帝景寒,已經是同一個個體了,一個都逃脫不掉的了。
這麼一說,沐輕歌反而放下心來,這樣一來,反而有更多的機會,可以逃脫掉:“是嗎,原來你是如此的恨帝景寒啊,那好辦啊,你要虐待我,那也要等到帝景寒在這裏的時候,才會對他有效果的嘛。”
帝宿寒冷笑:“你不就是想要讓我放了你嗎?不可能的,明白嗎,我隻會讓你一直在受虐中,等待帝景寒的出現,我是不是對你很好啊,給你們見最後一麵。”
沐輕歌心裏的擔心又濃鬱了一些,隨後想到,或許,這也是自己的機會,她就不覺得,這事情很難接受了。
而是笑了笑:“這樣說的話,我還真的要感謝你呢。”
“我不錯,你是需要感謝我的。”帝宿寒說完,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
那小刀也不是什麼很大的刀子,卻讓沐輕歌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寒意,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想要殺了我嗎??”
“你害怕了嗎?”
沐輕歌努力讓自己笑出來:“我,我是不想死,我也知道,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是想死的。”
帝宿寒笑的更加的猖狂而且歹毒了:“不要著急,你不想死,我也不會讓你死那麼快的,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死,你是死定了的。”
“你還真的要殺我。”沐輕歌努力的笑,讓自己不要太過於擔心,自己的命,從來都沒有掌握在別人手裏的時候。
就算說現在,自己要被帝宿寒殺了,那也隻是快要,而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