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個眼神刺激到了沐輕歌,讓他像是一隻戰敗了野獸,對人充滿了攻擊力,而恰巧這個時候,對他憐憫的人,他更加憎惡,更加想要去弄死可憐他的人。
一腳。
沐輕歌的身子被帝宿寒踹中,她的身子直接飛起來,隨後瞬間倒在地上,疼痛讓她半天都爬不起來。
她覺得自己的肚子是不是要被踢穿了呢,這個瘋男人,還真讓人頭疼呢。
頭發一疼,她再一次被人給提起來。
“很疼,是嗎?”耳邊又傳來這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事實上,就像是被人下了毒的佳釀。
她淡淡的一笑:“是啊,很疼啊,你是要殺了我,還是要放了我?”
“都不是,我要繼續打你,我看看你能受得住多長時間,你才會沒有辦法繼續活下去。”帝宿寒笑的很是殘忍。
“哦,我的猜測也是,你不可能那麼容易放過我的,無非就是想要看到我痛苦,你的這個舉動我覺得很正常。”沐輕歌慘笑。
她本來是想要笑的很燦爛的,隻不過,嘴角太疼了,實在是沒有控製住。
“還有一種可能,你求我,跪下來,取悅我,我就可以放了你。”帝宿寒笑的很是殘忍。
“嗬嗬。”還沒有說完,沐輕歌就笑了。
“該死的,你不準笑。”帝宿寒像是被徹底惹毛了一樣,怒吼起來。
“我為什麼不可以笑?”沐輕歌笑:“我的確是覺得你太好笑了,哪裏就不可以笑了呢。”
“你若是還想要活命的話,你最好給我閉嘴。”帝宿寒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若是不呢。”沐輕歌像是在故意和帝宿寒對著幹一般,狠狠的說道:“你知道嗎,我看到你這樣,真覺得你很可憐,你這一輩子,你自己想想看,你得到了什麼,你喜歡的高薇薇,人家壓根就將你當做是狗,而我,你想要用我來對付帝景寒,對不起,你也辦不到,因為我不會讓我自己成為帝景寒的絆腳石。”
“嗬嗬,真的很好,嗬嗬。”帝宿寒笑了,那笑容聽起來很危險。
像是一個人被逼到了絕望的角落的憤怒,想要毀掉那些讓他生氣的東西。狠狠的,不留一絲絲的退步,毀掉,毀得渣都不剩。
“咳咳。”沐輕歌感覺到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在開始收緊。
這就是她要的。
與其被這樣被人打著玩,還不如直接讓自己直接死了,這才是解脫,不光是自己,還是帝景寒,都不會受到屈辱。
她要保護自己的名譽,以及帝景寒的名譽。
自己的身體,絕對不可以讓帝宿寒亂碰的。
“你要死,我就成全你,讓你知道,我還是可以得到我想要的東西的,比如殺了你,狠狠的教訓你。”帝宿寒臉色猙獰。
沐輕歌不再說話。
已經達到了目的,再說話,顯得矯情,她也沒有那麼大的精力,那麼強大的意誌力,可以在被人掐住了脖子之後,還可以和歹人閑聊。
肺裏麵的空氣在減少,她可以感覺到很明顯的疼痛,一開始隻是一點點的,帶著一絲絲尖銳的疼痛,到了最後,是疼的會掉眼淚的疼痛。
她覺得自己應該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