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莫名其妙的,就軟了一些,臉上卻故意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就是多在醫院裏麵住兩天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沐輕歌撇嘴。
帝景寒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笑的很是開心:“你真好。”
“少來,我就隻是看不得你現在這張臉,露出這樣奇怪的樣子而已。”沐輕歌依舊嘴硬。
帝景寒笑:“是是,還是你最疼愛我了。”
沐輕歌聞言,回頭看著帝景寒:“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啊,真是的,你這個樣子,哪裏還有以前的那個帝少的風采啊。”
“我無所謂的,隻要你可以開心,我就無所謂了。”帝景寒無比認真地看著她。
“你是不是真的帝景寒啊,為什麼我覺得你像是假冒的啊,難道是我搞錯了?”沐輕歌突然湊到他的麵前,一臉奇怪。
帝景寒很是無奈:“你啊,真是的。”
“什麼啊,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哪裏像是一個正常的帝景寒啊,雖然帝景寒不是高冷,暗黑,可至少不要為了想要讓我妥協,而對我笑成一個年畫娃娃一樣啊。”沐輕歌一臉不滿的看著他。
這話說的,讓帝景寒覺得更加好笑了,他又不是天生的麵癱,隻不過是不太喜歡笑的太明顯而已,可是現在的自己,在和沐輕歌在一起的時候,是很高興的,這樣的高興,可不是亂說而已,是發自內心。
他就是笑一下而已,怎麼了?哪裏就不可以了呢,真是的。
“我的樣子挺好的,你認為呢?”帝景寒一臉認真。
“我才懶得和你說。”雖然話是這樣說的,但是沐輕歌的嘴角的笑容,的確不是假的。
帝景寒自然可以看得出來,因此,他的心裏自然也是開心的,隻要沐輕歌可以開心,那就足夠。
“對了,我記得,我之前聽到有一些事情,感覺到有些奇怪啊。”沐輕歌想到之前聽到的一些傳聞,心裏有些奇怪,不明白這個家夥是什麼樣的一個意思,為什麼又和陸家對上了。
難道,他覺得自己現在是強大到不畏懼任何人了嗎,不管是誰來,都不介意了嗎?
這樣做是不是太冒險了呢?
畢竟樹敵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你不需要擔心太多,沒事的。”帝景寒隻是這樣安撫她。並沒有打算告知她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
畢竟,這個事情讓她知道了之後,對她也沒有什麼好處,幹脆就不說。
“你到底如何打算的,為什麼不可以告訴我呢,還是你覺得,我其實還不夠資格站在你的身邊,和你一起共同進退?”沐輕歌一臉不高興,覺得自己受到的那些苦,都白受了不成。
“你呀,為什麼總是想這些有的沒有的,你在我這邊是如何的一個存在,這點你自己比我還要清楚,可是你看看你自己說的,而且總是這樣說。這就不對了吧。”
帝景寒一臉不高興。
“好,我錯,我不應該又這樣說,可是,我問問題的時候,你可以幹脆一點,告訴我,而不是要我用奇怪的方式去問,你認為呢?”沐輕歌對這個問題一直在提,可是帝景寒卻一直沒有正麵的回答,現在看來,更是如此,她對這一點,真的很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