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笑了:“看來我的病房很受歡迎啊,要不然,我們到隔壁夜幽那邊去?”
“好。”帝景寒知道,沐輕歌也是待不住了,明天就要出院,她今天已經在地麵上走來走去,都不願意到床上躺。
陸無雙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們兩個離開,想要阻止,可是自己還能跑到他們的麵前,攤開手攔住他們兩個不成?
就隻能看著他們離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不見了,他唯有拚命的追上去,追到夜幽所在的病房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個進去,她想要跟上去,卻發現,自己的進不去人家的病房。
“外麵那個人就是陸小姐嗎?”夜幽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一副感興趣的姿態,看著她,對眾人說道:“要不然,請她進來坐一下。”
說完,手上被人狠狠的捏了一下,讓他疼的渾身的雞皮都起來了,他一臉委屈的看著旁邊站著的阿蘭。
那表情,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的人。
沐輕歌看的樂嗬的很。
帝景寒解釋:“不需要放那個女人進來,她已經得到了應該有的教訓。”
“是嗎?我到底是很想要知道,你們是如何教訓這個女人的?我有些難以想象,我們的帝少,會如何教訓一個女人。”鳳言在旁邊翹著二郎腿,一副很是吊兒郎當的樣子。
沐輕歌一聽到這個問題,當下就壓製不住自己澎湃的內心,衝著他們笑嘻嘻的講述:“那陸家小姐,真的是一個很刁蠻潑辣的家夥,對著我們一個勁的罵,還真以為自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呢,可偏偏,我們家帝少不買這個賬,直接一巴掌過去,那小臉啊,真的好可憐,直接腫起來一大半,可憐啊。”
夜幽看了一眼滿是尷尬的帝景寒,他笑了笑說道:“我說,大嫂,你是不是去學過播音主持啊。”
“沒有啊。”沐輕歌一臉疑惑。
“那以你剛才的表現,你完全可以勝任一個說書人的角色。”夜幽豎起大拇指。
沐輕歌笑了:“你這麼一說,我又好像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出處,以後我去做一個主持人或者是說書人好了,你們覺得呢?”
“你不用出去工作。”帝景寒在旁邊說道。
“不用嗎?”沐輕歌笑了笑:“嘿嘿,沒想到呢,我還可以成為一個米蟲,我能做一個白白胖胖的米蟲是嗎?”
“嗯。”帝景寒點頭。
夜幽有些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我很想要知道啊,老大,你們這樣當著我們那麼多的人的麵秀恩愛,真的好嗎?不會讓我們覺得太受不了,就不怕我們被你們肉麻而死在這裏?”
“正經點,外麵那個小羊羔還在看著我們呢。”鳳言指著門口。
眾人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陸無雙還趴在窗戶上,朝著這裏麵看,那樣鍥而不舍的樣子,讓人覺得很有意思。
鳳言甚至是誇讚:“真有意思,這樣的一個女孩子,能成大事。”
“少來,這樣的一個可以成大事的人,是我們的敵人好吧。”夜幽打擊他。
“那也不能夠否認,她是一個可以成大事的人。”鳳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