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比賽在繼續,那個大塊頭畢竟是大塊頭,沒有那麼容易就被打趴下。他很快就爬起來,衝著鳳言的方向再衝了上去。
那個速度,可真不是蓋的。
實在是很難去想象,怎麼一個那麼大的塊頭,速度可以快成這個樣子。看來,也是一個高手。
兩個人的比賽,很是精彩,一個像是石頭,另一個像是棉花,石頭砸在人的身上,會很疼,但是砸在一個棉花上麵,就有些用不出力氣。
對戰一番下來,大個子開始有些喘息,氣息不穩,但是鳳言看起來依舊沒有受到影響,依舊是那般從容。
那種脫俗的姿態,看在沐輕歌的眼底,都有被吸引到的感覺了。
“注意一下你的眼神。”帝景寒在旁邊又開口了。
沐輕歌很是無奈:“是,我會注意的,我的眼神應該很正直。”
兩個人在貧嘴的時候,鳳言反擊了。
是的,剛才的他,一直都在躲避,根本就沒有還擊,現在,第一次還擊,飛起來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喉嚨上。
看起來輕輕鬆鬆的一踹,卻硬生生的將那個大塊頭給踢翻了。
沐輕歌幾乎可以感受到那大塊頭倒在地上傳來的地震的動靜,估計很疼,她都覺得那樣很疼。
“咦,這就倒下了嗎?”有人發出了疑問。
“好像是的,這都起不來了。”
“裁判,趕緊過去看看啊。”有人開始叫嚷起來。
事實上,說是裁判,其實都不敢進去擂台上,據說,被錯手打死的裁判一雙手都數不過來了,這樣危險的地方,實在是不能夠進去才是。
聽到要求,裁判才慢吞吞的走進去,也不敢靠鳳言太近了,這個男人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實際上,他厲害著呢,也不知道是誰找來的人,太可怕了。
這樣可怕的人,到底是如何讓他妥協的?
裁判顫抖著手,檢查完倒在地上的那個家夥,沒有探測到鼻息,他隻好重新回到台上,顫抖著手想要去拉鳳言的,不是表示友好,而是宣告這個人贏了。
結果,人家鳳言壓根就不要人家碰,裁判的手還沒有伸過去,他一眼瞪了過來,直接將裁判給嚇尿了。
周圍反而是一陣歡呼。
“哎,真是太血腥了,更加血腥的是,我現在對於這種血腥才場合,已經完全不介意了,你看我,一點要反胃的意思都沒有。”沐輕歌搖頭歎息,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太彪悍了一些啊,壓根就不是對的吧。
“慢慢適應,不過,你若是適應不了也沒有關係,我會保護好你,不會讓你有任何不適應出現。”帝景寒笑了笑。
“你看看你,這樣對我笑,我的哪裏可能適應的了。”沐輕歌歎息。
帝景寒淡笑不語。
事實上,現在的沐輕歌已經很適應任何環境,他可以肯定,就算有人死在她的麵前,她都不會眨眼。
就是有那麼強大,也是因為他的關係。
她是一心一意想要在他的身邊待著,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強大的適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