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改之前的猛攻的行為,到現在的試探,周圍的人不斷的喝倒彩。
灞河一點都不著急,試探再試探。
鳳言首先失去了耐心,身影一下消失在了灞河的眼裏,他有片刻的著急,四處尋找鳳言的聲音。
下一刻,鳳言從天而降,直接降落在了那灞河的頭上:“你居然看不出我的速度,你還好意思做我的對手,我送你上西天吧。”
鳳言改拳為掌,直接在灞河的後頸,劈下去。
那麼大的塊頭,下一刻,在鳳言的手中直接倒地不起。
沐輕歌笑:“是不是收工了?”
“當然不會那麼簡單,這裏的規矩是,灞河,必須死。”帝景寒在旁邊解釋。
“那還真是太殘忍了一些呢,一定要死是嗎?若是死不了的話,那要如何?”沐輕歌對於這裏的規定,很是不滿。
“應該會比較精彩。”帝景寒說道。
“是嗎?那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了。”沐輕歌笑。
“要是鳳言知道你如此的幸災樂禍,他肯定會爆血管。”帝景寒說道。
幸災樂禍?
沐輕歌不覺得自己是幸災樂禍,她要適應這裏的血腥,都已經很不容易了,哪裏還有精力和心情去幸災樂禍。
“你難道真以為我很適應這樣的場麵嗎?真是的。”
帝景寒看了看她,擔心的問道:“覺得還好嗎?”
他突然忘記了身邊的這個小女人和他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讓她在這裏,確實是有些不太合適。
“還好,你不需要擔心的。”沐輕歌淡淡的笑了笑。
“啊?暈了嗎,難道不殺嗎??”台下的人看著鳳言隻是將人給打暈了,並沒有要殺了他的意思,都開始不滿,他們要贏,也要看刺激,所以,若是鳳言不應了大家的要殺人的話,鳳言所要受到的懲罰,那就大了。
“鳳言不會是要殺人吧?”沐輕歌很是擔心。
“應該不會。”帝景寒搖頭。
“隻要不會就好,帝景寒,我們可以盡快將鳳言給救出去嗎,我總是感覺到這裏太可怕了一些,我覺得待下去,鳳言遲早會死,還不如不要去打這個比賽,就算是拿到頭籌,那又如何?不是依舊沒有辦法出來的嗎?陸家到底要做什麼,將他抓到這裏來,卻一點表示都沒有,這是不是很奇怪的事情啊?”
“是的,比較奇怪。”帝景寒點頭。
“為什麼我覺得你的回答很像是在敷衍我啊?”沐輕歌一臉不滿的看著瞪著帝景寒。
“看下去吧,你會知道的。”帝景寒笑。
“好吧。”沐輕歌點點頭。
緊接著,場上發生了變化。
灞河被帶了下去,換上的,是兩個人,也就是另一組要比賽的兩個人。
“諸位,因為我們的東方選手不願意接受我們的規則,所以,我們啟動懲罰措施,由我們的兩位拳手對付他一個,若是能夠在這兩個人的手中活下來,最終,才可以去和贏了的那一位冠軍候選人比賽。”
“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