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蓉蓉的心裏,一陣難受,疼的像是要窒息一樣痛,孩子是她身上的一塊肉,她從來沒有想過不要孩子,就算,自己不可能嫁給孩子的父親,她也隻是想要帶著孩子離開而已。
可孩子的父親,從來就不去想,等孩子出生之後,又或者是他妻子的孩子出生時候,她們母子要怎麼辦。
她雖然不是出生在大家庭中,那些豪門的把戲,其實她也是聽說過的,也明白,這其中的可怕。
她一直都想要逃脫,可是青少卻從來都不願意讓她離開,到了最後,他甚至直接將她給囚禁起來,隻為了要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來。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會有心甘情願留下來當情婦的一天的,尤其是現在有了孩子,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她都不可能會留下。
“若你不是在使性子,你現在就應該好好的坐著,不要在我的客人的麵前,甩我的臉,同樣是女人,你覺得你比得上帝太太嗎?”
不是青少一定要拿沐輕歌來和肖蓉蓉比較,是因為肖蓉蓉真的很喜歡那個女人,既然如此,那就去學習吧。
若肖蓉蓉可以學到沐輕歌對待帝景寒的時候的一半的狀態,那對他來說,何嚐不是一種收獲。
他做夢都想要降服這個女人。
肖蓉蓉看起來不太有攻擊性,可天知道,這樣一個外表柔弱,看起來隻需要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的女人,她若是倔強起來,和你對著幹的時候,絕對可以將人氣死,他好幾次都覺得,自己再被她氣一次,估計都要上天了。
可這個女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給他造成了多大的負擔。
用他手下的人的一句話來說,這個女人這是在給他製造麻煩呢,若不是他寵著他,保護著她,以她的性格,她哪裏還有辦法活到現在。
說這一句話的手下,他直接讓人將他丟到海裏去了,不管他是不是說的真話,他的女人的話,不可以亂說。
即使是真的。
“難道我不舒服卻要一直坐在這裏嗎?你就是想要這樣對待一個孕婦,是為了弄掉我的孩子,好讓我痛苦是嗎?你未免太狠心了一點吧。”肖蓉蓉是故意這樣說的。
她對青少還是有些了解。
這個男人對她到不會太心狠手辣,卻喜歡囚禁,不讓她離開他半步,他身邊的那些人會說,這是因為青少愛她,所以才會不想要讓她離開,而她,應該感恩涕零的留下,好好的照顧青少,這才是對青少的報答。
肖蓉蓉很想笑,什麼是對青少的報答,給予自己的所有的自由嗎?人後,自己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嗎?
真是夠了,他忍受不住那樣的人生。
“你不舒服?哪裏不舒服?我讓人給你看一下。”青少總算是聽明白了肖蓉蓉說的話,重點是她不舒服這三個字,他聽到了。
隨後,便如臨大敵一般,很是著急的站起來,企圖伸出手去拉她的。
肖蓉蓉借機也站起來,對旁邊的沐輕歌說道:“輕歌,我有些不是很舒服,我上去休息去了,你和帝少好好聊,我知道你很想念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