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之後是什麼,帝景寒沒有說,不過從那雙狡黠 的眼眸中可以看出他現在不懷好意。
“看來這個位置對你來說很適合啊,看看,現在都還沒有坐上那個位置,已經想要用它來威脅我了呢,好吧,我現在是一個平民百姓,我什麼都不說我回去抱我老婆去,至於其他人的老婆說了什麼,也不關我的事情了,我過好我自己的生活那才是最重要的,這樣的想法不管放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那都是最適合不過的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走,一點都不在意帝景寒的眼神看起來充滿了渴望。
他現在很想要知道沐輕歌到底如何了,自己突然之間被關押起來,估計她很擔心吧,還有就是小凡。
也不知道在那邊能夠適應的來。
說起來也是這一次的時間太趕了,都是因為青少,突然之間就來了這麼一個安排,搞到他措手不及。
“我想起來了,還有不少的考核,我若是現在放棄還是可以的。”帝景寒說道。
青少的動作停頓下來,看著他的背影,帝景寒勾出一抹笑意。
這家夥,已經沒有那麼多底牌了還敢和他叫囂,還真是夠夠的了。
“我突然之間又想起來了,我似乎是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到這裏來是為了傳話來著,哦,對,我的確是想起來了,沐輕歌讓我和你說,她在外麵挺好的,你要做什麼事情就努力去做,一定要成功,她會在外麵等你的 。”
帝景寒一聽就無語的很“這是她的原話?”
“是啊,不是原話我還要費這個腦子給你們重新組織語言嗎?我又不是吃飽了撐著。”剛才被將了一軍,青少現在心裏正鬱悶的很呢,能夠那麼快有機會可以將軍回去,他當然不會放棄。
沐輕歌的原話根本就不是這樣的,而是說,她和孩子們都很好,她知道他要做大事,她會支持他的,他一點都不需要擔心她。
“好,你和她說,我知道了,不會讓她等太久的。”帝景寒說道。
青少撇撇嘴:“這是最後一次,我才不要做你們的信鴿呢,隻是一年見不到,至於嗎你們。”
“我也覺得很納悶,說好了要一起麵對的,可是你現在在做什?”說道這個,帝景寒就很有怨念。
當初青少說的是,放心吧,考核的時候,我會在你的身邊幫你的,那些老家夥們奈何不了我。
結果呢,他老子一句話,他就滾了,而且是滾的遠遠的,生怕再被抓回來,和那個隻有名分的妻子繼續在一起。
“兄弟,你既然是我兄弟,那你就應該知道,我心裏的那點事情,我就隻在乎這麼一個人,尤其現在還懷了孩子了,難道我這個做老公的就不要陪一下?女人在這個時候最脆弱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是你的老婆,我的可不會。”帝景寒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若不是平時沒有安全感,現在哪裏會那麼沒有安全感。”
青少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也不和他計較。
欲求不滿的人是比較不不可理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