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芬嘖嘖稱奇:“真是沒有想到呢 ,當初的你可不是這樣放心的呢,跟著我們帝少跑了多少地方,做過多少的事情,估計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吧。”
沐輕歌笑:“是啊,我不否認那些事情的確是我做的,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我不認為我做了那些事情,我就不可以說了。”
“沒錯,可以說,嗬嗬,誰沒有做過一些年少輕狂的事情,這一句話我很喜歡。”陳美芬鼓掌。
鳳言在旁邊難得的說了一句:“我倒是很想問問你,你對我做的年少輕狂的事情說什麼?”
陳美芬一愣,隨後笑了:“哈哈,你就是想太多了,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了,一直都是你的,你還在介懷年少的時候的事情,真是貪心的家夥。”
“對你,我永遠都不算貪心。”鳳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周圍的人都一臉無奈,這兩個家夥,這是在做什麼啊,當著大家的麵,而且,還是在這樣的宴會上,居然說出這樣的東西。
羞啊。
可偏偏,那兩個人卻一點都不在意,陳美芬突然說道:“好吧,既然你真的介意的話,我回去好好的琢磨一下,如何給你彌補年少輕狂的時候會做的事情。”
鳳言的臉上,稍微有些表情了。
陳美芬將鳳言給安撫好了,這才衝著沐輕歌說道“既然你不怕,那你也要讓所有的女人看到你對自己的老公的所有權的宣誓吧。 ”
“有必要嗎?”
“以我看到的帝少的表情,那就很有必要。”陳美芬笑。
沐輕歌想了想,其實也是,若說男人一直在拒絕,那些女人也不一定都願意放棄,最好的辦法,就是這個男人身邊既有女人,又是他自己不願意接受那些女人,那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裏,沐輕歌點點頭:“好,我們出去看看。”
宴會還沒有開始,後頭的花園中的人並不多,因此,沐輕歌和陳美芬兩個人很快就看到站在一棵樹下麵的男女。
那個女人一把將男人給抱住,男人並沒有任何反應,她又不甘心,又將他的手抓起來放在自己高聳的部分。
看到這裏,沐輕歌已經微不可聞的皺了皺眉頭。
陳美芬淡淡地一笑:“看來,那女人這是豁出去了。真是沒有想到,安維維居然這樣的大膽。她就不怕被人看到了之後,會出點什麼事情嗎?”
“或許這就是她的打算了,讓人看到了,直接就可以和帝景寒扯上關係。”沐輕歌笑了笑。
“咦,你一點都不介意?”
沐輕歌看了陳美芬一眼:“不知道,還是看下去吧,我總是覺得有點不對。”
“能有什麼不對,我倒是不覺得哪裏不對。”陳美芬皺眉,盯著那邊的男女,恍然大悟:“你不會是真的不在意吧?那可是帝景寒,是你的男人呢。”
“恩,我說看下去。”沐輕歌說道。
沐輕歌都這樣說了,陳美芬也不好繼續說下去,陪著沐輕歌看著那邊發生的事情。
那邊的發展過於快速,男人直接一把將女人拉扯過來,往樹上一按,解開褲頭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