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豐一聽到沐輕歌的話,笑了:“沐小姐,哦,不是,是帝太太,你好啊,你們現在是厲害了,整個帝都,乃至整個國家都不敢對你們如何了,但是,我們陸家可不會怕你們的。”
這話實在是太令人疑惑了。
沐輕歌卻不著急,淡淡的一笑:“是嗎,其實這也是我們大家努力的結果,至於你們陸家的人到底怕不怕我們,我們真的不在意,所謂井水不犯河水,若你們的人真的冒犯到了我們,我們自然不會害怕,隻是要看看你們的人能不能承受得起我們的怒氣了。”
“帝太太,你不要來刺激我,沒有用的,你看看這個女人,這是你的姐妹是吧,也是一個總統夫人是吧,可是你自己看看,他哪裏有一點像是總統夫人的樣子了,哭的眼睛都腫了,為了這麼一個爛貨,居然哭成這個樣子,真是丟人啊。”
陸豐冷冷的瞪了旁邊的阿蘭母親一眼。
那婦人癡癡地,手中還抱著一個枕頭,那枕頭上麵還有一些水,她的手中還拿著杯子,似乎是在喂枕頭喝水。
之前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的情況了,便明白,她這是在給孩子喂水呢,阿蘭之所以哭的那麼難過,是因為阿蘭看到自己的母親這樣的癡呆的樣子,心裏難過吧。
“陸先生,我們阿蘭是總統夫人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那麼你也應該知道,她對我們有多重要,至於這個女人是誰,我們一點都不在乎,我們隻在乎阿蘭,而你,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你傷害的人是阿蘭,我就不會放過你。”
沐輕歌越說,身上的煞氣就越重,整個人呈現一種足夠讓人懼怕的味道。
陸豐想了想,還是搖搖頭:“我敢這樣做,當然是有所依據的,陸老爺子你知道吧,那是我的父親,我們陸家現在現在雖然沒有以前那麼強大,但是要讓你們不舒服那也是很容易辦到的,怎麼?你們這是不相信我的話嗎?”
沐輕歌搖搖頭,:“你是不是想太多了,陸家現在能夠和誰比?我們帝家,還是夜家?你不要想了,這些人,都不是你們可以惹的,你要是不相信,你回去見見你們陸老爺子,他答應了你什麼,我可以告訴你,統統沒有用,他辦不到自己許下的承諾了。”
“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麼?”陸豐一聽到這個話,頓時就跳起來了。
“我們沒有對你的父親做什麼,是你的父親年邁了,沒有辦法繼續好好的生活下去,你若是個孝順的兒子,這時候你就應該陪在他的身邊,或許還可以送他最後一程。”
沐輕歌一點都沒有說謊,陸老爺子的情況,他們猜測,也就是這幾天的事情了,除非他有足夠的意誌力,可以抗得過毒癮發作的難受。
若不能的話,估計自己都會解決掉自己。
這話,讓陸豐聽著就已經開始焦躁,他不是對自己的父親有什麼太多的感情,而是,若是父親真的死了,那麼,他答應了他的東西呢,那就沒有了。
現在陸家是二小子在掌權,那個小子心狠手辣的很,不要說自己隻是他的叔叔,他對自己的哥哥,都是狠心的打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