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的事情還是不說了,反正他這一輩子,都隻能待在國外的貧民區,而陸豐,此刻也在沙漠中,給一家黑店打工呢,誰讓他喝了人家那麼多的水。
而這一家黑店,有的時候,還幹點外快,有一些長途在外麵幹點見不得人的事情的人,心裏總是會有些扭曲的,女人承受不住他們的折磨,他們也對女人失去了興趣,對男人倒是喜歡,陸豐,年紀雖然有點了,可是人家長得白白嫩嫩的,倒是可以去用這個方式來還債了。
至於什麼時候才能夠還清債務,那就說不準了。
至於祁先生,青少的父親,青少對他的恨已經回歸到平淡,他現在隻想要讓對方陪著陸老爺子,度過下半生。
這些齷蹉而肮髒的事情,沐輕歌他們一概不知的,本來,帝景寒努力爬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上,就是為了要保護的好沐輕歌,不讓她受到亂七八糟的事情的煩擾, 如今已經做到了,當然要給她一片淨土,讓她可以好好的享受人生。
沐輕歌衝著陸濤笑了笑:“陸濤,你也來了,我還以為你會和我們一起來呢?”
“我臨時有點事情,所以耽擱了過去找你們的時間。”陸濤每一次看到沐輕歌的時候,都會笑的很是燦爛,很是溫和。
“是嗎,嗬嗬,那你就來遲了,我們已經帶了李子和西瓜回來。”沐輕歌舉起手中的李子笑了笑。
“你先進去,給那些家夥吃李子,我有點事情要和陸濤說。”帝景寒說道。
“好。”沐輕歌一臉疑惑,不過和平時一樣,帝景寒不主動告知,她是不會問的。
“你讓輕歌離開,是想要和我說什麼事情呢?”陸濤問道。
“莊園賣給我。”一上去就是直接開口。
陸濤一愣,隨後笑了:“你還別說,你想的和我想的是一樣的,我都已經想到了要將莊園送給輕歌了,自然是不會賣給你的。”
“若是你直接送,我敢肯定,這個莊園肯定不會在輕歌的名下。”帝景寒說道。
“我隻是要送一個莊園而已,輕歌很喜歡。”陸濤有些不甘心。
他沒有辦法陪伴她度過人生的每一天,卻想要給她送去一個屬於他的東西,這麼簡單的一個心願,帝景寒都不願意成全嗎?
“你送的不是莊園,是真心,我和輕歌之間,不需要的這個東西。”帝景寒臉上的平淡,並沒有要麵對一個情敵這樣的尖銳,充滿敵意。
陸濤苦笑:“你說你們之間不需要這樣的東西,但是,這樣的東西,是我僅有的了,我隻是要讓她知道而已。”
“不用了。”帝景寒直接拒絕掉這樣的要求。
陸濤點點頭,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要求真的算是強人所難,以帝景寒的性格,願意和自己說這拒絕的話,已經算是給自己麵子了。
如他所說的那樣,需要將莊園送到沐輕歌的手中,除非是賣給帝景寒。
罷了,罷了,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在沐輕歌的身邊占有一席之地,那就退出吧,讓沐輕歌可以更輕鬆自在的生活著。
“好,我賣給你。”陸濤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