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冷笑:“這都是你自找的,你居然還怪罪到我的頭上來,怪不得你女兒會有那樣的下場,都是因為你,你知道嗎,是你害了輕柔。”
人性本善,就算是沐輕柔,她都不認為那是一個壞人,都是因為後天的教育,有這樣的一個母親,她怎麼可能會有好的性格發展。
“你不準提輕柔,沐輕歌,要不是因為你這個賤人,我們至於現在這個樣子,你居然說是我害的,在那個家裏,你就是一個多餘的人,你知道嗎?你就是多餘的。”
沐輕歌知道和這樣的人說不下去,她現在隻要找到機會離開才是最迫切需要做的。
“你想要走嗎”閆寧看出了她的企圖,她笑了:“你還真的想走嗎?放心吧,你走不了。而外麵的人,也發現不了你的。”
沐輕歌搖:“是嗎?”
她如此不以為然的態度,讓閆寧很是的疑惑,她知道沐輕歌不是一個很好對付的女人,如今已經將她關起來了,她卻一點都不擔心,這種樣子,讓閆寧有些擔心。
“你為什麼一點都不害怕,你知道不知道?你的命現在在我的手中。”
“我知道。”
閆寧突然就笑了,一臉嘲諷的看著她:“你是在裝,事實上你現在就是在害怕,對不對?”
沐輕歌冷笑不語。
越是這個時候,沐輕歌的越冷靜,就越是讓閆寧覺得心裏不安。
心裏戰術,對沐輕歌來說,再簡單不過了,尤其對手還是閆寧。
夜很安靜,沐輕歌看起來像是已經睡著了,實際上卻沒有,她一直在觀察著周圍,閆寧是一個不定因素,會對她做出什麼事情來,她並不知道。隻能防備。
半夜,門被人給推開,是李長之,從外麵進來,臉色很不好看,像是在逃難的一樣。
他一進來,閆寧就已經起來了:“兒子,怎麼了?”
“你走開。”李長之現在看起來像是暴躁的野獸,一把將閆寧給推開,上去將沐輕歌給抓了起來:“你快點給我出來,待會兒,和我去見見那些人,你和他們說一說,讓他們走開,不準再靠近我這裏,不然的話,我就殺了你 。”
“好的,我知道了。”沐輕歌淡淡的坐起來,肩膀甩了甩,將他的手給甩開,不願意讓她碰觸到半分。
李長之也不敢生氣,隻是氣呼呼的看著她,警告:“待會兒,你老實一點,知道嗎?”
“既然你那麼怕,就不要讓我出去吧。”沐輕歌看著他冷笑:“你敢綁架我,你就要承擔這些。”
“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撕票。”
“你是不敢,你還要拿到錢呢,沒有錢的話,你當然不會撕票,除非你也想死。”
李長之氣呼呼的瞪著沐輕歌,沒開口說半句話。幹脆將人一推:“走。”
沐輕歌看著自己的腿:“我的腿被綁著,你要我怎麼走呢,還是,你壓根就沒有要讓我離開的意思?”
李長之沒有辦法,隻好將她的腿給解開,想著光是綁著手,也沒有關係,她一個女人,根本就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