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老虎,居然把我從山上給追的掉下了山崖,害得我這麼慘,此仇不報非君子,不過這個事情看樣子自己一個人幹不了,而且還要用點小計謀。
自己的前身也太魯莽了,怎麼能和老虎來硬的呢,人類一定要會用智謀做事,這次我就讓你看看智慧的力量。
“趙學,我們來看你了!”
趙學還在盤算著怎麼打老虎,外麵就傳來了雄渾但是有些稚嫩的男低音。
趙學正在想著這是誰的聲音這麼磁性,就看見兩個十六七歲的少年手裏拿著鐵叉和弓弩,一臉笑容的走到了自己的麵前。
“兩位好。”趙學微笑著站了起來,學著古人的模樣向兩人施禮說道。
兩個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帶著一臉的怪色看著趙學,異口同聲地問道:“趙學,你沒病吧?”
嘿!這兩小子,什麼素質,上來就說別人有病,有這麼不懂禮貌的人嗎?
“你才有病呢,快說吧,你們是什麼人,找我什麼事!”趙學心想你們不懂禮貌我也不和你們講禮貌了,我還要想想怎麼打老虎,滅秦國呢。
“我?我是黑夫啊,我們一起長大的,你不認識我了?”皮膚黑得跟非洲土著一樣的那個少年一臉怒氣地說道。
“我是鯨蒲啊,你個臭小子,你跟我裝什麼糊塗啊!”方臉少年吼道。
“黑夫,鯨蒲?”趙學努力地回憶了一下,對對對,好像這兩個人確實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是自己的好兄弟,一起並肩作戰打獵多年了。
上次大家一起去打老虎,結果讓老虎給追的掉下了山崖,還是這兩位把自己給拖了回來。上次趙學就已經回憶起了打老虎,和黑夫、鯨蒲兩個好友的事情,隻是在回憶裏兩個人的臉有點模糊,現在倒是一清二楚了,對,就是這兩人。
“啊,對對對,你是黑夫你是鯨蒲!”趙學興奮地伸出右手放在了黑夫的右肩上,伸出左手放在了鯨蒲的左肩上。
“廢話!”
趙學沒想到這兩人一點不講情麵,啪的一下,同時給了自己一拳,把自己給打倒在了床上。
“你們兩個瘋啦!”趙學怒氣衝衝地吼道。
“你才瘋了呢,居然敢耍我們!”黑夫吼道。
趙學心想這事情是說不清楚了,算了,這個事情先放到一邊去,趙學笑嘻嘻地說道:“哎呀,開個玩笑嘛,來來來,坐下坐下,說說今天來找我是要做什麼的?”
黑夫和鯨蒲見趙學服了軟,這才不情不願地坐了下來。
黑夫和鯨蒲對視了一眼,然後鯨蒲說道:“我們想找那隻老虎報仇,你怎麼樣,去不去?”
“去!我當然要去,他媽的,此仇不報非君子,不殺了這隻老虎難消我心頭之恨!”趙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險些把桌子怕得散了架。
趙學這個時候才想到,自己如今是擁有獵戶的變態身體素質,可不是以前的宅男了,出手要小心點,小心點。
“行,那就一起去,幹了那隻老虎,拿虎皮去賣錢!”黑夫笑嘻嘻地說道,仿佛眼前已經浮現了一堆金子。
“哎,你們兩個小聲點,趙學,你女人能讓你去嘛?”鯨蒲看了看門外不遠處正在做農活的趙媚兒,小心翼翼地問道。
趙學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廢話,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去不去這是看她同意不同意的嗎?我問你們,我家裏是我做主還是她做主!”
“她做主。”黑夫和鯨蒲異口同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