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一聽這話頓時冒出一身冷汗,黑夫也給震得目瞪口呆,不是這麼巧吧,好端端的就撞上了一個公主?
“上!”
黑夫還在恍惚之間,幾名騎士已經舉著戰刀紛紛撲了上來,眼看著黑夫要被亂刀砍死,這小子卻還愣在原地呆呆的不動,趙學來不及思考,猛地舉起鐵叉就衝了上去。
“鐺!”的一聲,趙學的鐵叉磕開了一名士兵的兵器,趙學緊接著就是一個反手突刺,硬是把一名士兵給逼的退了兩步。
“好了,別打了!”公主不耐煩地說道。
“公主殿下,不是我們想要動手,是你的手下太不關心我們平民的死活了。”趙學恭敬地對著公主的車架說道。
馬車的簾布被緩緩的掀開,趙國公主穿著一身雪白色的衣裳冷冷地看著趙學,幫助趙國公主掀開馬車簾布的是一個穿著花色衣裳的丫鬟,也是個絕色小美女。
而趙學這個時候已經看呆了,一直以來,趙學都認為公主往往相貌平平,真正的美女出自民間,沒想到這個趙國公主居然顛覆了自己的一貫思維。
秋水般的大眼睛,尖尖的下巴,長長的睫毛就好像是貼了假的一般,乍一看真有一種眼前是一幅油畫的模樣。
“喂,傻子,你看我們家公主看的傻了嗎?快跪下!”公主的丫鬟看著趙學傻乎乎的樣子,不滿地嗬斥道。
趙學這個時候才回過了神,看人家女孩子怎麼可以這樣直勾勾的看呢,公主看樣子也就是十六七歲的模樣,丫鬟比公主還要小一些,讓我向這樣的小孩子下跪,是不是太沒麵子了?
“喂,說你呢,還呆著做什麼?快跪下給公主磕頭!”丫鬟再一次厲聲嗬斥道。
趙學微微一笑,說道:“請恕在下不能向公主行此大禮。”
“什麼?你!你大膽!”丫鬟愣愣地看著趙學,心想這個人是不是瘋了,在公主麵前,跪下不跪下難道是你說了算?
“拿下!”披風漢子喝道。
“且慢,你說說,你為什麼不能向本宮行禮?”公主揮手製止道。
“公主殿下,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的兩條腿應該是上陣殺敵,為國建功的,而不是為了曲意逢迎,屈膝下跪的。”趙學說道。
“哼,巧舌如簧,難道上陣殺敵,建功立業的將軍們見了王族就不用跪了嗎?”公主不屑地說道。
“公主殿下,我才剛剛出山,寸功未立,就先學會了下跪,以後又如何為國出力呢?還請公主允許在下先立功勳,再向公主行禮!”趙學不緊不慢地說道。
“哦?你居然還跟我立下這麼個誓約?好,趙樂,你記下他的名字,他要是從軍後能建功,就帶著他來向本宮行禮!”公主冷冰冰的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的笑容,好久沒有遇到這麼有趣的人了。
“是!”趙樂十分不滿地下了馬,在他看來,趙學這就是故意在嘩眾取寵,找機會接近公主,讓公主記住自己而已。
“你,叫什麼名字!”趙樂沒好氣地問道。
趙學絲毫不理睬趙樂,也不看向趙樂,而是盯著公主,大聲地喊道:“在下趙學,趙熊獨子,公主請記下吧!”
“趙熊?”公主念著趙熊的名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裏聽過一樣。
“公主殿下,請記下了,他日定有再見的機會!”趙學微笑著給公主的車架讓開了道路,手持著鐵叉侍立在一邊,就好像是公主的一個近衛士兵一般。
公主向著趙樂微微地點了點頭,趙樂隨即整理了護衛隊伍,繼續前進,還是如同他們剛剛出現的時候一般,風馳電擎,火急火燎的。
“真是怪了,有什麼大事讓公主的車駕急成這樣呢?”趙學看著公主遠去的車隊納悶地自言自語。
“這就是公主啊,真漂亮!”鯨蒲傻愣愣地盯著公主車駕遠去的背影說道。
“嗬嗬,所以我說進城是對的,如果我們一生留在那山野之間,什麼時候能見到這樣的仙女,城裏麵這樣的女人多的是呢。鯨蒲,到時候憑著你一身武藝,建功立業,封侯拜相,帶著幾個城裏的女子回鄉,那才叫本事呢!”趙學乘熱打鐵地說道。
如果不對鯨蒲,黑夫這兩個立場不堅定的人反複地誘惑的話,他們很容易就會動搖自己的信念。
“喂,黑夫,你怎麼還愣著?我們現在應該趕去安城了!”鯨蒲用左手的手肘頂了頂站在一邊仍然目瞪口呆的黑夫說道。
“我,我真的見到了公主了?我還衝撞了公主的車駕?”黑夫喃喃地自言自語道。
“你小子有點出息不?見了一次公主,就把你的魂都嚇沒了?那要是見到了公子,太子,大王,你不是要死了?”趙學調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