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敲了一筆,這些錢以後就是咱們的啟動資金了,出去招點人,然後咱們去邯鄲建功立業。”趙學這話說得非常輕鬆,可是黑夫和鯨蒲的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了。
黑夫二人絕非是膽小怕事之人,可眼下說起來就要招人去邯鄲參加戰爭了,這種突如其來的決定二人還是有些受不了,不過既然已經選擇,那必然要走這條路,趙學在打虎的時候便已經成為三人之中的決策者,如今隻要趙學認定的事他們一定會去幹的。
“隻要你決定了就好,建功立業才是男兒該做的事情。”黑夫憤憤地說道,鯨蒲也拍了拍黑夫的肩膀道:“我也一樣,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趙學會心一笑,隨即拉著二人離開了趙家,身後跟著王甲等五個奴仆,一行八人來到了安城人流最多最熱鬧的集市。
“黑夫,你嗓門大,你來喊吧!”趙學笑了笑,他讓黑夫來喊人並不是因為黑夫嗓門大,而是因為之前賣虎皮的時候黑夫搜展現出得那種驚人的銷售天賦,銷售是忽悠人,招募鄉勇同樣也是忽悠人,這一點趙學是非常明白的。
黑夫也不推脫,從王甲手中搶過來那車錢擺到自己麵前,然後就扯開了嗓門喊道:“從軍,有誌青年速速從軍,秦狗在長平坑殺我四十萬人,趙人有誌豈可坐視?”
喊完這一嗓子之後黑夫又扭過頭來問趙學:“既然是招募鄉勇,就應該給他們錢,趙學你看應該給多少錢合適呢,直接把價錢喊出來效果應該會好一些。”
黑夫果真是做生意的好手,招募鄉勇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找雇傭兵,不可能有人給你白白幹活,來從軍給對方多少錢必須要說明白了,不然你靠什麼來招人呢。
“一個月……一金,可行?”說實話趙學也不知道應該給多少錢才合適,但是他感覺一個人給他幹一個月給上一個布錢應該差不多了。
趙學這話說完之後,站在他身後的王家五兄弟個個瞠目結舌,王甲身為大哥怯生生地問道:“主……主人,跟著您從軍一個月真的可以得到一金嗎?”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趙學問。
“我們五兄弟在趙府的時候,工錢是一年兩金,如果早知道從軍這麼掙錢,那我們兄弟幾人早就去打仗了……”王甲說出了自己的工錢,這給了趙學一個相當大的震驚。
這時候鯨蒲也圍上來說:“一個月一金確實是有點多了……就算是王室征兵也沒有這麼多的餉錢,我們是不是……”
趙學這才知道自己鬧了一個大笑話,給的錢太多了也不是那麼回事,不過作為一個穿越者他必須要有這種魄力。
“既然我們有錢,那麼就多給點吧,反正別人也是來賣命的,刀口舔血的生活,我們不能虧待人家。每人一個月一金,就按照這個標準來,我就不信招不到人了。”如果不清楚趙學底細的人一定是以為他在打腫臉充胖子,雖然有一千金在手,但也經不住他這麼花。
作為一個熟知曆史的人,趙學有必要用一些現代的手法來籠絡人心了,雖然在軍事上他並沒有高深的造詣,但他明白隻有給夠了價錢對方才會為你賣命。何況他也知道邯鄲保衛戰會勝利,隻要自己把握住這次機會,在趙王室裏當官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到時候要多少錢有多少錢。
黑夫理解了趙學的話,在場的所有人也隻有黑夫理解了,作為一個天生的生意人他自然有一種投入與產出的理念,雖然這種東西黑夫用嘴說不出來,可他心裏非常明白。
“從軍者,每月一金,保家衛國,誅殺秦狗,豈不快哉!”黑夫又喊出了一段豪言壯語,周邊也圍上來一群人,這些人很顯然是被那“每月一金”給吸引住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給出的價錢。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一個路人說道。
“錢就在這擺著,怎麼可能是假的?”另一路人說
“我不管,我們家男人可不能去,他這一走我可沒法活了。”一個中年婦女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