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是個無能的君主,他一心隻想要和平,如果長平之戰沒有輸掉的話他或許還會繼續戰鬥,此時要讓他提氣來打仗的話實在是有些困難。
“難道割地議和就是萬全之策嗎?”這次開口的人是趙學,藺相如之死對他的打擊雖然沒有那麼大,但是趙學心中對其的敬佩是非常深的,更何況他也知道邯鄲保衛戰是肯定要打的,既然如此,自己說出來應該不會有什麼錯誤。
“打打打,你們一天天就知道打,寡人的安慰誰來保護呢,如果連邯鄲被秦軍攻下的話,寡人去哪裏?”以趙王的角度來看,確實是這麼回事,秦軍是虎狼之師,四十萬趙軍都打不贏他們,更不用說邯鄲這十萬軍隊了,他不想著自己的性命還能想些什麼呢。
“難道割地議和,王上就安全了嗎?”趙學學著當初公孫龍的論調開始說道:“割地議和隻是緩兵之計,秦國的欲望並不隻是六城而已,他們要的是整個天下,今天割你六城,明天再割你六城,到時候王上連打都不用打就不用再做王上了,打一仗,或許還有轉機。”
“寡人心意已定,一定要跟秦國議和,趙軍定是打不過秦軍的。”趙王或許被白起嚇破膽了,這也確實,如果趙學不是提前知道結果的話說不定也會跟趙王一樣,秦國這樣BUG級的存在哪個國家能與其抗衡呢。
“趙勝不從!”平原君這次說話連鞠躬都沒有了,隻見他身邊的護衛都將手中的刀劍從鞘子裏拔了出來。
平原君這話是一個訊號,他的門客聽到這話之後便會做出如此舉動,此時平原君斜看了趙學一眼,那意思就是說讓他的人也跟著自己一樣來做。
趙學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他沒有想到平原君的膽子竟然這麼大,這不是逼宮是什麼,難不成平原君要造反麼,在自己的記憶當中似乎並沒有這一幕啊。
趙學知道,這是平原君對自己的試探,單單隻逼宮的話平原君自己就可以搞定,何必非要叫上趙學呢,此時他就是要看看趙學是不是真心實意地要跟自己幹,一定要將他培養成自己的人才可。
到了如此地步,趙學也不得不從,再說他也挺看不起這個趙王的,索性給自己的七人做出了一個拔劍的手勢。
王甲等五兄弟自不必說,他們瞬間就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身為死士,不遵從君上隻遵從自己的主人便是他們的信條,更何況趙王也沒有對他們有什麼恩惠。
而黑夫和鯨蒲倒是猶豫了一下,這兩人到底還是有點自己的思想,知道要做的事情就是謀逆,不過既然自己的兄弟已經做出來了,那麼自己也沒有選擇,所以二人猶豫了一下之後也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叔父……您,您這是要幹什麼……”趙王被嚇到了,按禮儀來說他可以直接稱呼平原君的名字的,可是經過這麼一嚇,他倒是直接叫起叔叔來了。
“今天王上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如若割地議和,我趙國滅亡指日可待,如在邯鄲堅壁清野痛擊秦軍,則大事可成,即便失敗,亦可留英名於汗青之上!”平原君一步一步向前走,直逼王座。
趙學緊跟在平原君的身後,他們的護衛也跟在後麵。
“大膽,你們這是要造反麼?”公主早就被嚇傻了,此時說話的人是公主身邊的人,趙樂。
“你是什麼東西?”平原君瞄了趙樂一眼,沒有再說話。
趙學則是衝到前邊,一刀劈死了趙樂,血液開始將王座下的地毯侵染。
趙學做出這個舉動之後,就證明他要徹底跟隨平原君了,在王宮內殺掉趙王的人可謂是大不敬,不過既然有平原君給自己撐腰,趙學自然是什麼都不怕,殺掉趙樂好比是殺掉一條狗。
公主已經嚇得開始哭泣,她一個女兒家家的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要論當下的實力,平原君和趙學這點人肯定是打不過王宮裏的護衛,不過王宮裏的護衛都不是傻子,現在廉頗的軍隊就在城內,如果他們哪個人敢動手殺了平原君的話肯定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廉將軍何等人物,那是藺相如的鐵哥們,藺相如的觀點就是平原君的觀點,如果平原君因為遵從藺相如遺願而被殺的話,廉頗說不定會跟趙王拚命的。
就這樣,趙學與平原君明明隻有不到二十人,卻在宮殿之上嚇得一堆護衛不敢近身,此時趙王也哆哆嗦嗦地不敢再動彈,他真的怕自己這位叔叔將自己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