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等人在城上士兵的掩護下已經順利逃脫,現在他們跑到了北城牆處,這裏秦軍還沒有攻到,所以他們可以稍作休息一下。
眼下趙學最關心的事情就是自己的士兵們有沒有受傷,雖然自己大膽地做出了這一次行動,然而士兵們畢竟不熟悉這種戰法,萬一有人操作不當的話可怎麼辦呢。
掃了一眼之後趙學非常欣慰,慶幸自己找到的都是一群聽話的好兵,每個人除了盾牌上釘有秦軍的弓箭以外,沒有人受到任何傷害,而體力方麵就更不用說了,這一次行動的砍殺基本上都是靠著馬匹的衝力,再加上他們有馬鐙,可以說絲毫不費力就完成了任務。
“跟我去東門,不要跑,用走!”趙學知道,他們人雖然並沒有出力,但是馬匹肯定是累得不行,雖然隻是這麼短的距離,但是馬匹所受到的壓力絕對比人大,這一點是無容置疑的。
所以趙學才決定慢走去東城牆,然後再繞道南城牆進行下一輪的攻擊,因為秦軍不可能就隻有這麼點雲梯,打翻了這一批之後還會有新的一批再架上來,自己雖然不能摧毀對方全部的雲梯,但是能拖延一下就是一下,這一點趙學非常明確。
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趙學等人饒了一圈之後又來到了南城牆,這個時候城頭上的士兵並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隻是看到幾人的盾牌上都釘滿了箭矢,這個造型確實是有些嚇人,不過他們也不好說什麼,因為士兵們都知道城下這個領頭的人就是前幾天殺逃兵的趙學。
慢走到了南城牆與西城牆的拐角處之後,趙學做了手勢,示意大家趕緊準備好,第二輪衝擊馬上就要開始了。
果不其然,秦軍的雲梯又一次假設好了,不過這一次的數量少一點,隻有四十多架,但這也夠讓趙學頭疼的了,因為他不知道這一次馬匹們是不是還能堅持下去。
不過不管怎麼說他們都要衝進去了,因為他們的目的就是如此。
其實秦軍還是有大量的車兵,但是在城戰的時候車兵並不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因為這不是野戰,隻有野戰的時候車兵才能發揮自己最大的功用。
此時秦軍的車兵都排在後方,王陵相信趙軍沒有士兵會出城的,所以他便把善於爬城的步兵安排到了前方。
趙學第二輪的攻擊開始了,依然是風馳電掣,防禦依然是密不透風,秦軍這一次雖然有人做好了準備,但是步兵畢竟防不住騎兵的速度,所以在半柱香的時間內,秦軍剛剛架設好的雲梯又一次被趙學等人砍倒。
廉符在城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他沒有想到趙學不單單勇敢,而且還有這麼高的智商,如果竟然想到用這樣的法子來拆雲梯,很顯然趙學這一百人所作的事情比城上趙軍一萬人做的都有意義。
不過廉符此時卻發現了一個問題,想到了這個問題之後廉符趕忙對自己的副將喊道:“西城牆的戰鬥你來指揮,我要去將軍府一趟!”然後便跑下城牆,向將軍府走去,他一定要去見見自己的父親。
來到將軍府之後,廉符也顧不上禮儀了,直接就對著自己的父親喊道:“爹,趕快去調用一百匹馬與長刀、大盾!”
“你要這些幹什麼?”這下疑惑的人反倒是廉頗了,這不是趙學要的東西麼,廉符拿來幹什麼用呢。
“趙學公子帶著自己的人在西城牆拆了兩次雲梯,而且每次都是完勝。雖然他們可以完勝,但是孩兒擔心他們的盾牌與長刀會頂不住,還有馬匹,馬匹到時候如果無力的話就公子就會命喪在外麵了。”廉符怒吼道。
雖然廉符並不知道趙學的兵怎麼有這麼大的力氣做到這種高難度的行動,但是他已經看出趙學小隊的弊端了,那就是裝備的耐久度與馬匹的體力,青銅長刀和大盾自然不如鐵製品堅硬,所以在經過兩次戰鬥之後長刀都已經有卷刃的狀況發生,而盾牌也有被打穿的。
趙學的部隊確實正在承受著這樣的危機,然而更讓趙學感到鬱悶的就是馬匹的力量,剛剛經過兩次戰鬥,他們所騎乘的馬兒都費了很大的力氣,能不能再來第三次衝擊誰也說不準,可是秦軍不可能隻有這麼點雲梯,他們一定還會再一次架設的。
廉符不愧是名將之子,他一眼就看到了趙學部隊即將會出現的問題,所以他以飛快的速度來找自己的父親。
“他竟然做到了……”廉頗此時的驚訝並不亞於自己的兒子,之前他阻止不了趙學,以為趙學會就這樣死去,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樣,這個少年有著充分的自信來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