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夫聽從了鯨蒲的意見,二人帶領騎士們分成了兩隊,還是跟一開始一樣,一左一右衝刺。
車兵看到他們這樣子之後也迅速分成了兩隊,因為他們可不想抓住一隊而放棄另一隊,如果他們真這樣做的話說不定可以殺掉和服和鯨蒲當中的任何一人。一百乘車分成了兩組五十乘,黑夫和鯨蒲就這樣陷入追逐之中。
戰車的速度隻是比單騎慢一點,但是此時黑夫他們的戰馬已經在南營裏奔跑了那麼長時間。馬也知道累,所以此時雙方的速度可以說是不分上下。
巡邏隊裏還有射手,這時候的射手不用再在乎會打到自己人,所以他們不像南營裏的秦軍那麼好欺負。
鯨蒲在最左邊大喊了一聲:“合!”
鯨蒲這一聲“合”喊得聲音非常大,足夠讓黑夫聽到,而黑夫得到這個口號之後便開始向中間靠攏,鯨蒲也在喊完口號之後向中間靠攏。
二人起初的意思隻是向中間靠攏,按照正常人的行軍方式來說,靠攏之後就是要並排直行了,可是鯨蒲和黑夫的人馬都沒有這樣,他們竟然讓兄弟們交叉了一下。
兩隊騎兵之間交叉雖然會有相撞的可能發生,但是人少的話這種事情發生的概率就會微乎其微了,鯨蒲和黑夫想到了一起,所以他們換了一下左右的方向。
此時鯨蒲到右,而黑夫到左,但是這種方式並沒有讓後邊的車兵學會,巡邏隊分成兩隊追擊之後自然是死死地盯著一個目標,他們直接就這樣衝了上去。
兩隊車兵撞在了一起,因為體積與數量的問題,這兩隊車兵根本就來不及操作,就算有的“司機”可以“急刹車”也會讓車上的士兵向前仰倒,因為騎兵比車兵靈活,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
黑夫和鯨蒲兩隊人馬在交叉了之後又跑了一會才真正地合並到了一起,而他們身後的車兵卻因為交通事故而再也不能前進。
原本的強敵就這樣被鯨蒲給搞掉了,他們這一隊洗劫南營的人馬也得以順利開始往城裏奔跑。
路上再也沒有什麼阻攔,黑夫和鯨蒲就這樣順利回到邯鄲城,之前已經跟守城的衛兵打好了招呼,所以進城門也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情。
回到城中之後黑夫和鯨蒲二人趕快跑到廉符的住處,雖然已經是非常晚的時間了,但是他們二人相信他們所作的事情一定不會讓廉符感到生氣的。
廉符確實時已經睡下了,但是當仆人告訴他說趙學的屬下有重要軍情前來稟報的時候他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跑了出來。
“快帶我去見他們!”廉符大喊一聲,隻披了一件衣服就往外走。
打仗歸打仗,廉符沒有必要在睡覺的時候還穿著盔甲,他這麼邋遢的樣子出現在黑夫鯨蒲麵前著實讓對方嚇了一跳,不過二人倒是也沒敢多說什麼。因為論級別來說,黑夫和鯨蒲還不入流,而廉符則是廉頗將軍的兒子。
“稟告廉將軍,公子趙學……”黑夫和鯨蒲將之前他們所作的事情都彙報給了廉符。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廉符又急又氣,他急的是趙學現在還沒有回來,這個邯鄲城內的大英雄可不能出什麼事情,氣的是這麼重要的行動趙學竟然不告訴他。
不過廉符已經不敢再多想了,他趕忙去通知自己的父親,盡管他知道這是一次機會,但是也隻有廉頗才能決定怎麼樣來利用這次機會。
廉符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盔甲帶上了武器,好在他家距離將軍府也不算太遠,好在廉頗是他的父親,所以廉符準備硬闖了,他不管自己的父親是不是已經熟睡。
可是廉頗給他的震撼實在是有點大,因為都已經這麼晚了廉頗還沒有睡覺,他一個人在地圖麵前研究著作戰方案。
廉頗不愧為一個負責任的軍事家,隻要打起仗來他的睡眠時間就會很少,整日整日地研究地圖成為他的主要工作。
“父親,趙學派人出去劫營了,此時秦軍南營就是一團亂麻,而秦軍北營則是火光衝天,這個時候我們是不是應該做些什麼?”廉符知道,自己不需要說明白。
“什麼!”廉頗也同樣被嚇到了,他不知道趙學膽量的底線究竟在哪裏,如果說白天的戰鬥他敢往外跑是因為秦軍展不開的話,那麼晚上的劫營可是要麵對所有的秦軍,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膽量。
多年的軍事經驗告訴廉頗,這絕對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