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敢死隊(1 / 2)

秦軍的士氣已經近乎於低迷,用一個詞來形容他們的話隻能是萎靡不振,不單單是秦軍的萎靡不振,就連主將王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秦軍別說攻城,此時大家能不能活著回到家都是已經是一個未知數。

就在王齕的眼皮底下,春申君也進城了,這種打擊王齕昨天剛剛嚐到一次,今天又來一次,任何有能力的將領在遇到這樣的事情之後都會有些按捺不住。

楚軍同魏軍一樣,沒有進城,而是在邯鄲城的西北駐紮下來,這一下給邯鄲內的守軍減輕的壓力已經不是一點半點,因為他們隻需要守住西城牆就行,此時廉頗將八萬人都調集到西城牆來,可是城牆就這麼大,自然站不住那麼多人,算來算去,竟然還富裕出兩萬多人,這讓廉頗大喜過望。

戰國四公子一下子來了邯鄲三個,這可謂是風雲際會。

春申君倒是沒有信陵君那麼隨和,他對平原君還有些意見,這意見當然不用說,當日在巨陽時春申君搞出來一個毛遂,就這一個毛遂讓他們整個楚國的王族是苦不堪言、焦頭爛額,任何時代都是這樣,硬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毛遂就是個不要命的,所以想要命的春申君就非常害怕他,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平原君看到春申君對自己態度這麼冷淡,他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不過他本人倒是也不太在乎這所謂的原因,畢竟楚軍都來了,隻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怎麼都可以。

將楚軍都安頓好之後平原君請春申君和信陵君來到自己的府上議事,這種議事無非就是接下來的打算。

三公子的議事自然是沒有其他人參與的,除了廉頗以外,為了照顧春申君的情緒所以平原君‘也沒有讓趙學和毛遂參與,天知道他看見這兩個人會不會生氣直接就走掉呢。

趙學倒是也樂得不參與這種事情了,他也趁著這個時間去找毛遂,看看這個人才這幾天都是怎麼過來的。

沒一會,趙學就在平原君的府邸裏找到了毛遂,趕忙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毛兄,別來無恙啊。”

“原來是公子。”毛遂旋即鞠躬行禮。

“這幾天沒受什麼苦吧?”趙學的意思是問毛遂在楚軍裏有沒有人為難他,畢竟當日他們做過的事情有些太過分了。

“哼,他們不敢,我整日都在春申君左右,他們敢對我不敬的話一刀就可以把春申君劈死!”毛遂現在回到了自己的地盤上,更是口無遮攔,他對楚軍全然沒有一丁點的敬意,甚至連感謝他們來援的話語都沒有。

看過了昨天朱亥的衝鋒之後趙學心裏算是明白了,敢情這毛遂和朱亥在性格上是一路人,隻不過是毛遂讀過書而朱亥目不識丁罷了,二人做的事情都隻能用大勇來形容,一個是有智慧的大勇,另一種是不管不顧的大勇。

“毛兄,你看這一次我們能獲勝了嗎?”關於這場戰爭趙學的心裏也已經有數,不過他還是想聽聽毛遂的意見。

“差不多了,秦軍就這麼多人,三國聯軍也有這麼多人,硬碰硬都不一定會輸,何況還是守城呢,要我說咱們這邯鄲城也不用守了,直接把人馬都調集出去跟秦軍血戰就好。”毛遂倒是直白,他連守城的想法都沒有了,直接就是跟對方血戰。

聽到這話之後趙學幹笑了兩聲,要論提升士氣來說出去跟秦軍血戰無疑是最好的選擇,可是雙方的軍事素養不是一個層級的,跟秦軍直接拚的話還真說不準誰會勝利。

就在趙學跟毛遂說話的時候,平原君的一個仆人走了過來,他對趙學說道:“公子,平原君找您到堂內議事。”

看來三公子和廉頗之間的軍事計劃已經製定好了,這時候叫自己進去一定是有需要自己執行的地方。

“毛兄,我先告辭了,以後再聊。”趙學拱手之後便離開了毛遂。

來到大堂之上,四個人坐在那裏正在討論局勢,看到趙學來了之後,平原君趕緊說:“趙學,來來來,這是楚國的春申君,這是魏國的信陵君。”

“趙學見過春申君、信陵君。”趙學又一次鞠躬。

“哼!”春申君冷哼一聲,沒有其他反應。

“原來您就是夜襲秦營的公子趙學,不愧為王族後裔。”信陵君聽到趙學的名字便站了起來,他來邯鄲之後迅速便聽說了趙學的事跡,如今趙學在邯鄲城內已經是個大英雄,老百姓和軍人們都在傳送著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