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接到消息的平原君也帶著兵卒匆匆趕來,在邁入驛館的時候,濃鬱的血腥衝天而起。一路三步一屍、五步一體,刺客以及士兵的屍體隨處可見。尤其是信陵君的房間外,更是血流成河,屍積如山!房間口的屍體更是羅成了小山一般。
步履匆匆的邁入屋內,平原君有些焦急的喊道:“信陵君,無礙否?”
“沒事沒事,虧得公子來的及時,否則吾命休矣。”信陵君爽朗一笑,當麵又對趙學一頓猛誇。
得知信陵君無礙,平原君也是鬆了一口氣。如果信陵君不幸身亡,那倆人的計劃可就是出師未捷了。剩下平原君自己也是孤木難支,最後肯定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既然信陵君無礙,那趙勝就告退了,信陵君好好休息。”平原君笑著說完,給了趙學一個眼色後退出了房間。
趙學對著信陵君施了一禮道:“趙學告辭,不打攪信陵君休息了。”說完轉身退出了房間。
看著趙學筆直的背影,暗暗感慨,為何趙國有此豪傑人物而魏國卻沒有呢。帶著紛亂的思緒,疲累了一天又擔驚受怕了一晚的信陵君睡著了。
房間外,趙學與平原君並肩而立,周圍是忙碌的兵卒在清理屍體。
“今晚多謝公子相助,否則信陵君…..。”說道最後平原君微微一笑不再言語。
趙學謙虛的說道:“不敢當,就算是沒有趙學,平原君肯定也有他人代替。”
“公子也勞累一晚了,趙勝不再打攪,告辭。”說完,平原君也轉身離去。
精神緊繃的一晚的趙學確實疲累了,叫來王乙吩咐道:“叫受傷的兄弟去休息的,留下一些站崗的,其餘的人就地休息。站崗的注意警戒,我怕刺客再次來襲。”
王乙領命而去後,趙學叫來醫生給自己清理一下傷口後,就去旁邊的屋子休息。
當趙學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叫來外麵的兵卒打了桶水洗漱一番後,王乙走了過來恭敬的說道:“公子,平原君說等您醒來去相邦府找他。”
“恩,知道了。”說話間,趙學拿起舀起一桶水從頭上淋下。清涼的井水讓他精神一震,加上徐徐清風更是讓他舒暢無比。
換完衣服後,空著肚子的趙學騎馬來到了平原君的相邦府,在仆人的引領下來到書房。
敲了敲門後,平原君那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何人?”
“趙學!”趙學恭敬的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趙學公子,吃飯了麼!”門開了,平原君以及信陵君聯袂而出。
恭敬的施了一禮後,趙學也笑著說道:“沒呢,剛起來聽到屬下說二位傳喚,我就趕來了。”
“走,吃飯去。”說完平原君喊來仆人,讓他去廚房通知一聲。
跪坐在正廳裏,麵前的矮桌上擺滿了美食。早已饑餓難耐的趙學也不管那麼多了,敞開了開始吃。
看著狼吞虎咽的趙學,平原君笑著搖了搖頭,對信陵君說道:“不知信陵君準備如何麵對魏國的局勢?現在魏王已經按耐不住了。”
並未動筷的信陵君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請平原君提點一二。”
凝視半響後,平原君麵無表情的說道:“既然以無法自保,不如拚一下!”
“拚一下?拚一下?”信陵君皺著眉頭喃喃自語,沉默半響後,眼中厲芒一閃而過。抬頭說道:“還請平原君多多幫助。”
平原君雙眼微微眯起,看了一眼信陵君又看了一眼趙學後,說道:“你手上還有七萬大軍,一直呆在趙國更惹猜忌,不如回國解釋清楚。”說道最後卻是一字一頓,語氣也是森寒無比。
信陵君眉頭一挑,帶著無奈的說:“我那王兄手裏有三千甲士,乃是虎狼之勢,更有死士一百其中強者輩出。我這一回國,怕是解釋不清。”
“不知信陵君回國後,魏王是否會設宴款待?”思咐一番後,平原君問道。
“必然設宴,畢竟此次聯軍大勝!”信陵君不假思索的說出的答案,隨後聲音一頓,思索一番後笑著說道:“好計,平原君好算計。”
平原君並未答話,笑了笑後舉起酒樽輕抿一口,狀似不經意間瞄了趙學一眼。
信陵君再次思索一番後,表情嚴肅的說道:“還請平原君將趙學公子借與無忌,畢竟這一路上並不安穩,大軍雖多,但武藝高強者甚少。”
“這得看趙學公子自己的意願,我也無法替他決定。”平原君這句話確是實話,現在的趙學正是如日中天之時,加上其本身為王族,身為高貴,他也無法強製命令趙學做一些不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