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來的時候不一樣,那時候大部隊前行,速度極慢。而現在則是輕裝前行,速度很快,不過兩天的時間邯鄲那巍峨的城牆就已近在眼前了。
等到大隊趕到邯鄲城門口的時候,趙學驚訝的發現平原君竟然帶著幾個侍衛親自站在城門口!本來他還以為平原君是來迎接別人的,沒想到他衝著趙學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後快步迎了上來說道:“公子,你總算回來了,趙勝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聽到平原君的話,趙學麵色一僵,趕到一陣惡寒。這平原君的話咋這麼像是勾欄裏姐兒們說的話呢,公子、、等了好久!不過,這話也隻能在心裏想想。僵硬的臉上也連忙給出一副笑臉,快速下馬後行禮說道:“趙學惶恐,怎敢勞煩平原君親自迎接!”
擺了擺手後,平原君笑眯眯的說道:“哈哈哈哈,公子是我趙國的未來,此次公子保護信陵君返回魏國代表的也是我趙國的臉麵!現在公子歸國,趙勝於情於理都得親自迎接啊。要不是廉老將軍軍務繁忙,他肯定也會再次恭候公子的!對了,不知信陵君可安好,這一路上平靜否?”最後一句,平原君看似淡然,但微微緊張的眼神卻是出賣了他。
趙學暗笑,羅裏吧嗦一大堆,最重要的還是這組後一句吧。心裏雖然不屑,不過臉上還是喜氣洋洋的說道:“這一路上風平浪靜,不過在到了魏國的第二天,魏王卻是病重了,不得已之下將王位傳給了信陵君!”
平原君臉上狂喜之色一閃而過,隨後強自鎮定,用微微顫動的聲音說道:“唉,想不到魏王如此年輕就身患重病!不知信陵君如何安排的魏王?”
“信陵君深感魏王之不易,將魏王安排在雒陰城修養。”趙學想了一下後說道。當初繼位大典之後,趙學也曾好奇問過,而魏王卻是毫不隱瞞的說出了老魏王的下落。現在趙學也知道了魏王與平原君之間的密約,因此也就把老魏王的下落如實相告。
“雒陰城。”平原君喃喃自語一番後,不再言語,竟然在這裏陷入了沉思之中!半響,他身後的門客悄悄捅了捅他,將他從思索中驚醒。換上一副歉意的表情後,平原君說道:“實在抱歉,趙勝忽然想起了一些公務耽誤了公子!一路行來,公子肯定也累了,趙勝就不打攪了。”說完轉身準備離去。
“等等,平原君!這裏有魏王給您的一個木盒,魏王曾言這木盒要趙學親手交給你!”說話間,趙學從王乙手裏接過木盒,遞給平原君。
“多謝公子,趙勝告辭!”平原君接過木盒道了一聲謝後便匆匆離去。
看著平原君的背影,趙學笑了笑。對於已經知曉平原君以及魏王之間密約的他,自然知道平原君為何忽然變得形勢匆匆。相信按照他們當初的商議,趙王魏王被逼退位後肯定是要賜死的。而現在信陵君即位卻沒有殺死舊魏王,而是將他安排在雒陰城休養。這就讓平原君看不明白了,所以他要回去仔細思量新魏王也就是信陵君這麼做有何寓意。
“黑夫、鯨蒲,你倆帶著兄弟們回軍營,好生款待。晚上令幾個人來我這抬金,對了回營之後好酒好菜,不要怠慢了他們!”應付完了平原君,自然是要安排跟隨自己的二百騎兵。
“是!”黑夫、鯨蒲齊聲應道,隨後引著騎兵向著大營的方向疾馳而去。把自己的馬匹也記在車上後,趙學也跳上了馬車,讓王乙朝府邸走去。
搖搖晃晃的馬車慢慢悠悠的來到了趙學的府邸,遠遠的他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靚影!激動之下直接跳下馬車三步並作兩步走至伊人身前,柔聲問道:“何時到的?”
“十天了!”說話間趙媚兒伸手將趙學頭上散出一縷黑發別到耳後,動作甚是溫柔。
眼中看著佳人如花的容顏,鼻尖聞著縷縷幽香,趙學頓時激動了,伸出爪子將趙媚兒白皙柔嫩的小手抓住,放在胸口不住摩擦。
“討厭!這是在大街上。”趙學出乎意料的動作讓趙媚兒羞紅了臉,用力衝出小手後給了趙學一拳,換來的是趙學的一臉傻笑。
幫趙學整理了一下衣襟後,趙媚兒說道“你高了、黑了、壯了、男人了!”
確實,現在的趙學跟在小山村的時候比起來,變化很大!原來的他雖然身材也不錯,但麵容白皙,一臉稚嫩。而在經曆過戰火的洗禮之後,他變得氣宇軒昂,身材高大,一舉一動間自由一股氣勢泄露而出,顯得極富魅力!
“那是,我是誰!趙國王族,趙熊之後,趙國的未來之星,哈哈哈哈!”在趙媚兒麵前的趙學是飛揚的、年輕的,也隻有在趙媚兒麵前,他才像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