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1 / 2)

“對,我這裏有平原君的令牌,車架上印有官府的印記,好漢不信的話可以前來查看一番。”公孫善有些自信地說道,他覺得這夥強盜一旦認出了平原君的印記,那一定不會再找麻煩了,畢竟一夥強盜是不敢跟朝中的大人相為難的。

“你們倆,過去看看。”那領頭人對身邊的嘍囉說道。

兩個嘍囉來到了公孫善的身邊看了看令牌和車架上的印記頓時一驚,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是辦公差的人,趕緊跑到領頭人的身邊報告:“報大哥,那令牌與印記是真的,看來對方真的是如他們所說的那樣,我們怎麼辦?”

這時那個領頭人有些犯難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公孫善卻對那人說道:“好漢還是讓我等過去吧,您也犯不著與平原君為難啊。”

這時對方的領頭人卻一口淬在地上說道:“呸,你還以為爺爺當真被你們嚇住了不成,想過去是一點門都沒有,跟我上山吧,讓寨主來決定你等的生死,如若真的和平原君交惡,我們寨主還不一定怕了你們呢。”

公孫善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狂妄,竟然連平原君都不放在眼裏了,不過聽他所言應該是那位寨主是一個神通廣大之人,他此時已經沒有一開始那樣的霸氣了。

公孫善怒聲說道:“好大的膽子,叫你一聲好漢還真的以為自己是好漢了麼,我等都說了王命在身,你竟然連平原君都不放在眼裏了,不知你那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寨主是何方人士,這樣無異於造反了,我勸你們還是早點收手吧,如若耽誤了我等的差事,那可不是你能擔待的起了。”

趙學也不知道這幫人究竟是怎麼了,趙學除了說自己就是趙國公子以外,基本上該說的事情都說了,為什麼突然有這種情況發生呢。難道古代的劫匪天生就不怕官府麼,雖然說趙國不是超級大國,但好歹也是一個王室,憑什麼對方敢如此行事。

趙學給了公孫善一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說出自己的身份,他倒想要看看對方究竟能把自己怎麼樣。

“廢什麼話,別以為是平原君的人我就不敢將你們怎麼樣。”那人又對身邊的嘍囉說道:“趕緊過去將他們倆綁了,帶回山寨聽候寨主發落。”

他身邊的幾個嘍囉直接拿著武器向二人襲來,趙學雖說有些力氣,可畢竟不是這些強盜的對手,而公孫善更是手無縛雞之力了,不一會二人便被眾嘍囉擒住了。

“大膽狂徒,你還真敢劫下我等。”公孫善憤怒地喊道。

此時二人被嘍囉捆綁了起來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對麵那個頭領卻哈哈大笑道:“爺爺已經說過根本不怕你們了,若不是因為你們是平原君的人,爺爺現在早拿你們開刀了,也別叫喊了,跟著爺爺上山去見見寨主吧。”

公孫善還在掙紮著,但是他身邊的嘍囉直接給了他一記猛擊便暈倒在地上了,原本出來散心的一行四人此時皆被漆黑的大包袱蒙住了腦袋,被幾個嘍囉背了起來向不知名的深山當中走去。

“寨主,寨主,小的今天在山下抓了幾個人,自稱是平原君派往匈奴的說客,小的沒敢輕舉妄動,所以綁上山來交給寨主發落了。”剛剛那個領頭人說著。

這山寨之中最大的屋子便是寨主的會堂了,兩邊架著四個高高的燭台,而頗有威嚴的寨主就坐在會堂之上的虎皮上。不過不是椅子,而是跪坐在那裏,春秋戰國時期的人還沒有學會坐凳子或是椅子,他們如現在的日本人一樣跪坐在地上。

一臉猙獰麵孔的寨主向那人問道:“賁倉,你可確定他們是平原君的人麼?”

“千真萬確,令牌和車架上的印記我都看過了,應該沒有人敢在這附近冒充趙國的大夫,咱們寨子又在去往匈奴的必經之路,所以應該可信。”那個叫做賁倉的人回答道。

這時還蒙著頭的公孫善卻笑了起來,然後放聲說道:“哈哈,我方才還思緒這是從哪裏冒出了一個寨主,如若沒有猜錯的話,閣下便是大名鼎鼎的柳下刃吧。”

寨主、賁倉聽到公孫善的話後皆是一驚,寨主趕忙讓賁倉摘下公孫善套在三人腦袋上的黑布,寨主看到公孫善後心中大驚。

“沒想到賁倉還給我領來了一位故人。”寨主對賁倉說道:“快去給諸位鬆綁。”

賁倉剛剛還在犯疑公孫善為什麼能叫出寨主的名字,現在看來他們應該是早就認識了,他急忙跑去給眾人鬆綁,趙學懸著的心也落了下來,他心想既然公孫善和這寨主是舊識,那也算是自己人了,還好有驚無險,否則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