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和趙國一樣,邊疆都飽受匈奴的騷擾,因此在邊防上下的功夫可是一點都不少。隻不過苦於沒有什麼好機會,因此和匈奴一直處在於僵持的狀態。
這關係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裏去,燕軍和匈奴一見麵,也是劈裏啪啦就直接打起來的。
秦非一見到了五十裏外的那個營地,就直接開始瘋狂的進攻,騎兵隻是掃過去一波,那營地就被摧毀得七七八八了,秦非站在正中,揮舞著手中的劍,他雖然不是一個很厲害的將才,但多年的經驗給予他很高超的統率能力。
匈奴營地裏麵的哀嚎讓人聽得有些心酸,不少婦孺都哭喊著跑了出來,眼睜睜的看著家園被摧毀,一些反抗的匈奴人男人也沒辦法抵抗換這個部隊的攻擊,燕軍一來,馬上就是一刀,刀刀致命,秦非早下了命令,這事情要做得幹幹淨淨。
這一切,都是在趙學的預料之中。
現在的趙學,正在驛站裏麵很自在地喝著茶,而其他人開始收拾東西,因為他們要準備藏起來了。
“等下秦非在那裏找不到什麼玉的時候,就會來抓我們問罪了,我們得趕緊做好準備。”趙學指揮著其他的部下收拾東西,這次跟著他來的有黑夫,還有王乙,以及幾個小士兵。
他拿給秦非看的那塊玉,隻不過是引他入局的工具,這世界上怎麼可能這樣的好玉一箱箱的運過來呢?當今世上能有這樣財力的商人可以說基本不存在,隻是秦非卻隻是一介武夫,根本不曉得市場上的東西。
貪念一起,便中計了,隻不過這隻是趙學的第一步。
他偽裝成商人,然後來到燕國的邊境,右賢王的一些下屬就假裝偷襲他們的商隊,這一切都是要讓他們安全混進燕國,布下這些詭計的前提功夫。右賢王倒也合作,因為他也心切著要和大單於解釋清楚,因此一下子就答應了趙學的這個計謀。
秦非這一衝動,卻不知道已經釀成了大禍,因為他恰恰中了趙學的計,引發了燕國和大單於之間的矛盾。
趙學知道,現在左賢王的精銳部隊大部分都開始移動到雁門郡的方向,因此偷襲東部的匈奴營地可謂是易如反掌。
匈奴正一心一意的準備和趙軍開戰,根本不會特別想到燕軍會出擊來偷襲自己那些居民的營地,這一下的後院著火,是趙學安排來和大單於談判的一個重要資本,早在他們出發之前,趙學就安排好了匈奸再去稟報關於燕軍偷襲東部營地的消息,而且趙學讓他適當的誇大一下事實,例如多次偷襲之類的,因為大單於隻要氣頭上,他的思考能力也會低很多,雖然燕軍目前隻偷襲了一次,趙學的做法是為了在大單於的腦裏形成一個燕軍會不斷偷襲的這樣一個糟糕透頂的印象。
這一個計劃能夠落實,趙軍和匈奴之間的戰爭,可能就能緩下來了,這是趙學的緩兵之計。收到消息的大單於自然不會立即去進攻雁門郡,而是先確定這個消息的真假,畢竟腹背受敵有多可怕,這個那麼簡單的道理就算智商多低的大單於也是能夠想明白的。
到時候,大單於自然會要做出抉擇,因為左賢王肯定要派部隊回去保護東部的居民,因此攻打趙國的部隊就少了,如果要攻打,就要再次調劑,無論怎麼樣,都可以為趙學贏到了一定的時間。
接下來,趙學的任務就是要加劇匈奴和燕國之間的矛盾,讓他和右賢王可以趁虛而入,和大單於和解,製成一個穩定的聯盟,那麼,他在邊防的任務,也算是能夠徹底的完成了。
在趙學想法裏,接下來就是要準備大單於進行談判了,隻不過,這一切卻被一個不速之客打破了。
一個老人在趙學的身邊走過,趙學立即打了一個寒顫。
他不知道為什麼對那個老人有一陣恐懼的感覺,王乙也屏住了呼吸,眼前這個人趙學越看越熟悉,在腦海裏搜索著這個人的影子。
刺公!
刺門的頭目!
隻見刺公回了下頭,對趙學笑了笑,趙學剛想開口,卻見刺公向外麵指了指,顯然知道在這裏說話不方便,在外麵交談會安全得多。
卻不知道為什麼在漁陽郡竟然會遇到刺公,刺門是一個刺客組織,難不成刺公來到這裏還有生意不成?趙學便隨著刺公所指的那個方向出了驛站,發現在那裏站著的有好幾個年輕人,看起來有著一副很沉的殺氣。
這些應該都是刺門的成員吧,難怪說刺門除了刺公後接無人,這些年輕刺客好像根本沒辦法發出像刺公那麼厲害的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