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匈奴停止進攻的時候,趙學他們混進了雁門郡內。趙學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他一進城就立即去找李牧和右賢王了,隻見到李牧和右賢王都在撓頭抓耳,顯然被大單於的進攻鬧得十分心煩,一見趙學回來,如同麵臨大赦,鬆了口氣。
“趙公子,你總算回來了。”李牧盼了一天又一天,不僅是等著趙學回來救命,也怕趙學再燕國那裏出了什麼事。
趙學簡單地說了一下在燕國麵臨的情況,右賢王和李牧聽得臉色變來變去,最後聽完之後,完全是一副大喜的摸樣。
“這麼說,我可以向大單於解釋清楚了麼?”右賢王一臉開心,他被掛上叛國的罪名之後就一直悶悶不樂了,現在能夠恢複自己的名譽,帶著充滿感激的眼神看著趙學。
“但是和大單於談判,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啊。”李牧知道現在雙方一見麵就會立即打起來,哪裏容得對方停下來說話的餘地。
“估計在燕國那邊的消息也快傳過來了,大單於應該不會再貿然進攻的了。”趙學解釋道。
他在去燕國之前已經下了一道緩兵計,現在這道緩兵計將會發生新的效果了。因為東胡的插入,匈奴的東部頓時變得混亂起來,大單於也肯定會讓左賢王先回去防守,而攻打雁門郡的兵力一少了,大單於說話的底氣便弱了,到時候趙學就趁著那麼機會進行談判。
“那現在需要去派使者去找大單於麼?”李牧說道。
現在找出一個使者畢竟不適合,兵荒馬亂的階段,若是大單於突然來個偷襲,來個不滿意,這個使者可是死定了,趙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我去。”
“趙公子這一行也是要為本王解釋這個誤會,本王和我一起去。”右賢王也跟著說道。
李牧麵有難色,畢竟趙學可以王族,尊貴之軀,這一行那麼危險,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李牧知道自己也活不長了。
趙學當然沒有想到那麼深,他一直到雖然混著個貴族頭銜撈了不少好處,但是卻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是特權階級而自大過,畢竟他這一手一腳大多數還是靠他自己打拚回來的。
隻是李牧也知道,他根本不能阻止趙學的決定,趙學有的時候那些做法聽起來很荒唐,但是確實隻有他一個人是能夠成事的。將希望放在趙學身上,這不是孤擲一注,而是李牧他相信趙學,以一個至交的身份深深地信任著。
“趙公子,此去談判,雁門郡的存亡都寄托在你身上了,我代表雁門郡的百姓感謝你。”說完,李牧準備要半跪下來,卻被趙學一手托住了。
趙學也感受到了李牧的愛民如子,也難怪這個年輕的將領在日後能夠成為戰國四大名將之一,這確實是有他的可取之處,如此大氣之才,在戰國戰場上不易見到。
“這是我應該做的。”趙學隻是淡淡地會所了這七個字,眼神無比堅定。趙學也知道他這一次行動有多艱難,但是要成為人上人,就必須經曆凡人所做不到的難事。
之前被派出做偵察的王丁王戊都已經回來了,王甲和王丙的傷勢也好得七七八八了,因此趙學這一次準備將這五名死士都帶過去。
“趙公子,我們是要主動到達大單於的營地裏麵麼?”右賢王說道。
“現在風頭火勢,我們過去隻是當箭靶而已。”說著,他立即去安排屬下的幾個騎兵,說道,“在大單於的營地前擺放一張桌子,放好上等的酒菜,等下我便和右賢王過去用餐。”這話一出,大家都被嚇了一跳,你在人家的陣營前麵吃飯,不就是準備要當刺蝟麼?
“鯨蒲,你去安排一匹快馬,讓那匹馬攜上竹簡,邀請大單於前來用餐。”然後趙學再鯨蒲的耳邊細語了極具,鯨蒲也點了點頭,唯唯稱是。在戰國時候可沒有紙這種方便的東西,一開始趙學本來想到射箭來傳書信,但是想起這裏的人幾乎都是用竹簡的,沒辦法之下,隻能用馬帶過去了,人過去的話肯定成刺蝟,馬過去,死了一匹最多再來一匹,損失不會那麼大。
“是。”說完,鯨蒲便出去安排快馬傳信的事了。
“趙公子,我們這去大單於的營前,安全麼?”
“不怎麼安全,但比進他營地,好得多了。”趙學說的是大實話,進大單於的營地,無非是入虎口,這樣子還可能被挾持住,逼迫自己簽下不平等的條約,那之前所做的那些準備就全部都白費了。